她又瞥了眼嬰兒，抬起來看麵前的女人。
“還有這個……這個孩子是怎麼回事啊？”
媽媽看見她的瞬間，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然後冷下來，麵上像鋪了一層薄冰。
“你怎麼來了？”媽媽開口。
看著媽媽一臉冷漠的樣子，何夢知有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脫口而出：“這是不是你跟爸爸的孩子？”
媽媽沒有回答，把嬰兒在懷裡攏緊，腳步往旁邊挪開，像是要繞開她走。
“媽媽……”何夢知跟上去。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媽媽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說出的話極其殘忍：“你不是跟男人跑了？還回來乾什麼。”
何夢知看著她，身體一抽一抽，眼眶擠滿淚水，想說些什麼。
然後低下頭，眼淚流出來，哽咽著回答：
“我……是跟他出來工作的，媽媽，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現在不想回去了，媽媽，你能不能收留我幾個晚上，等我找到工作了就搬出去，絕對不會打擾你跟爸爸。”
酸楚一直往喉嚨裡竄，想到媽媽有了新的孩子，她就壓製不住哭聲，越哭越難過，全都從嘴裡倒出來了。
“嗚……”
“啊——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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