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
係統在他腦海裡猛地喊了一嗓子：【別說了！傅清聿分化之前跟他媽也過得很苦，見慣了冷眼，他那個少將位置是從底層殺上來的，你別硬剛了，哄哄他！服個軟他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季煬的後半截話卡在了喉嚨裡，腦子裡忽然閃過傅清聿給他剝蝦的畫麵。
係統語氣沉重：【完啦，季大師，好感度暴跌至0。任務判定失敗，十分鐘後被強製遣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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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任務判定失敗，等級S，賠償金明細如下……"
那一串數字比簡報上的獎金數字長了將近一倍。
季煬看著那一長串零，眼前一黑又一黑。
後麵還有，星河號飛船的尾款催繳單、奶奶療養院下個季度的費用單，兩張單子疊在一起，像兩座小山壓在他胸口。
他忙開口，嗓音帶著點心虛的乾澀："那個……我說我知道錯了，你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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