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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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漾久違地睡了下午覺，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陳希那個奇怪稱呼的影響，閉上眼睛沒多久就沉沉睡了過去。
然後她又做夢了。
夢裡她穿著一件小得可憐的衣服，隻能遮住最要緊的地方，布料薄得透光，勒得她喘不過氣。
她跪趴在床上，身後站著一個看不清容貌的女人，手裡握著一根細長的鞭子。
一下。兩下。
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她每挨一下就不由自主地繃緊腰線。
女人低低地開口，聲音像蒙了一層霧，“叫主人。”
溫漾咬著嘴唇不肯開口，身後又是一下，比剛才重了些。
“叫主人。”
這一次溫漾沒忍住，聲音細碎地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顫意。
女人似乎滿意了，彎下腰湊近她耳畔，又輕輕吐出一句，“叫媽媽。”
溫漾的耳根一下子燒起來，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女人又換了個要求，“做給我看。”
溫漾覺得自己應該抗拒，可手已經不聽使喚地動了起來，她閉上眼，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而淩亂，就要**的時候，身後忽然重重落下一巴掌。
“砰砰砰——”
溫漾猛地驚醒，門外的徐姿在喊她，“漾漾，出來吃飯了！”
她躺在床上大口喘著氣，睡衣已經被汗浸透了，黏糊糊地貼在背上。
緩了好一會兒才從那個夢裡完全掙脫出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
溫漾扯過被子把自己裹緊，隔著一道門衝外麵喊了一聲：“知道了媽！馬上來！”
聲音啞得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躺在床上平複了半晌才爬起來換衣服，心不在焉地摸出手機，習慣性地點進謝泠的對話框，迷迷糊糊地打字發了出去。
發完之後她丟下手機換衣服，直到換到一半才忽然意識到——她剛才好像發錯了什麼。
溫漾猛地抓起手機一看，屏幕上赫然寫著：“晚上好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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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漾整個人瞬間石化。
她盯著那句話看了足足五秒鐘，腦子裡瘋狂閃過一萬種死法。
溫漾顫抖著手指想撤回，可兩分鐘早就過了。
乾脆把手機扣在胸口，仰頭望著天花板，覺得自己這輩子大概活到頭了。
又做了幾秒鐘心理建設，才又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謝泠沒有回複。
但那個對話框裡，“晚上好媽媽”幾個字明晃晃地掛在那裡，刺眼得讓她想原地消失。
溫漾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最終顫抖著打了一行字：‘學姐，我不是故意的……剛睡醒，發錯了……’
然後她把手機翻了個麵扣在桌上，捂著臉蹲了下去。
她這輩子大概都不要再見到謝泠了。
謝泠看到這條信息的時候，剛洗好澡，身上隻裹了一條浴巾，頭發還在滴水。
她沒有洗澡玩手機的習慣，但聽到提示音時下意識瞥了一眼，是溫漾發來的。鬼使神差地，她放下手裡的毛巾，拿起手機點開了那條消息。
“晚上好媽媽。”
謝泠盯著這五個字，臉色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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