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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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陳希隨意應了聲，轉身走了。
她回到吧台後麵繼續擦杯子，餘光卻一直往夏曦意身上瞟，像一隻被關在門外的小貓，明明進不去，卻偏要趴在玻璃窗上看著裡麵。
夏曦意對她的態度比昨天強硬了一些，帶著若有若無的疏離，陳希覺得好難過，難過的恨不得立刻強吻夏曦意，然後回京市偷來戶口本綁著她去國外領結婚證。
可是這樣太偏激了，會嚇到姐姐的吧？
咖啡店一直在放歌，這會兒正好切到一首老歌——《戀人未滿》。
陳希本來在漫不經心地擦桌子，忽然聽見音響裡傳出那句：“再靠近一點點，就讓你牽手。再勇敢一點點，我就跟你走。你還等什麼，時間已經不夠。再下去，隻好做朋友。友達以上，戀人未滿。甜蜜心煩，愉悅混亂……”
歌聲在這裡戛然而止。
陳希偏過頭，看見夏曦意把音響換掉了。
確實，這首歌不適合當下的氣氛。
可是姐姐，你再怎麼逃避我也沒有用呀，我就是堅持喜歡你哇。
因為這首歌觸景生情的又何止陳希一個人。
溫漾在聽到“再下去，隻好做朋友”那句歌詞的時候，心都咯噔了一下。
她偷偷去看謝泠，對方正支著胳膊，側頭望著窗外的景致，側臉的線條在傍晚的光線裡乾淨又柔和。
溫漾呆呆地看著她，忽然鬼使神差地掏出手機，對著那道側影按下了快門。
“哢嚓”一聲，閃光燈亮了。
溫漾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她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偷拍被抓現行了！
她手忙腳亂地想把手機藏起來，可動作太大差點把杯子碰倒，慌得耳根發燙，手指懸在屏幕上方，不知道該按刪除還是該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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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泠轉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慌張的臉上停了一瞬，又慢慢移開了，重新看向窗外，語氣淡淡的：“拍到了嗎？”
溫漾愣住了，“啊？”
“我說，”謝泠偏過頭，陽光在她的眼睫上鍍了一層很淺的金色，“拍得好看嗎？”
溫漾的腦子嗡了一下，支支吾吾半天才擠出一句：“還……還挺好看的。”
謝泠沒有再說話，隻是轉過頭繼續看著窗外。
溫漾垂下手，悄悄鬆了一口氣，正好錯過謝泠嘴角那一閃而過的弧度，存在極短，轉眼就沒了。
溫漾攥著手機，低頭看著剛才偷拍的那張照片，謝泠的側臉在窗外的光線裡乾淨得不像話。
她沒有刪，而是悄悄把照片存進那個隻有一個橫杠的相冊裡，又偷偷抬起眼看了謝泠一眼。
對方的視線依然落在窗外，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可溫漾總覺得，學姐好像沒有在生氣，她甚至在縱容她的偷拍。
這樣想著，她忽然覺得自己的膽子又可以再大一些了。
溫漾和謝泠在咖啡店待到五點五十，便起身去預定的餐館吃飯。
兩人肩並肩走著，夕陽把影子拉得很長，溫漾偷偷把腳步放慢了一些，讓影子看起來像是靠在一起的。
心願未遂，那就讓影子代替她們牽手、擁抱、親吻吧！
餐館環境不錯，暖黃色的燈光從藤編燈罩裡漏下來，桌上還擺著一小枝乾花。
謝泠坐下來翻了翻菜單，破天荒主動問了一句：“你想吃什麼？”
溫漾受寵若驚，趕緊報了兩道菜，謝泠又加了兩個，把菜單遞還給服務員。
等菜的間隙，謝泠端著杯子喝水，目光不經意地往窗外掃了一下，又收了回來。
可過了幾秒，她的視線忽然定住了，落在溫漾身後幾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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