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艷和李亞楠都被嚇了一跳。
她臉色鐵青,驚怒交加站起來怒斥:「霍言擎!你是瘋了不成!」
霍言擎的確是氣瘋了!
她閨女被他當寶貝似的捧著寵著這麼多年,李亞楠她怎麼敢,對他孩子動手的!
從警衛員那裡得知事情經過後,他胸腔中湧起滔天怒火。
恨不得直接弄死李亞楠。
所以得知對方去了方旅長辦公室,就直接殺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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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怒中的霍言擎仿若一頭蓄勢待發的雄獅,連方旅長見了都有些忌憚。
麵對李艷紅的叫囂,霍言擎壓根看都沒看她一眼,裹脅著滔天怒意,直接三兩步走到李亞楠跟前,一把拽住她的衣領將人提起來。
「啊!」
李亞男嚇得目眥欲裂,整個人已經被他拎起來,腳尖離地,隻能徒勞地揮動手腳掙紮著。
一張臉被勒得漲紅髮紫,呼吸困難地扒拉著他的手。
李艷紅又驚又懼斥:「霍言擎……你想做什麼,這是軍區!你難道還想打人嗎!」
方旅長也衝了過來,按住他的胳膊:「小霍!你冷靜些!」
霍言擎冷靜不了。
孩子都被人欺負成那樣兒了,他今天就是脫離了這身軍裝,也要弄死這女人!
他深邃漆黑的眸子裡是翻湧的怒氣和殺意,攥著李亞楠的手越來越緊,聲音沉寒冰冷仿若地獄修羅。
「老子今天就弄死你,就當為學校除一害了!」
李亞楠瞪大眼睛,感覺到胸腔中的空氣越來越稀薄,一張臉從漲紅轉向青灰色。
整個人仿佛遊離在死亡邊緣,可以清晰看到霍言擎眼底洶湧的殺意。
她這會兒是真的怕了。
嚇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艱難開口:「霍團長——我錯了——」
霍言擎不為所動,手指寸寸收緊,骨節分明的手指都泛著白,青筋暴起。
眼看著李亞楠都快被掐死了,李艷紅嚇得不輕:「霍言擎!這可是軍區,你在這裡殺人,自己也落不得好!」
「霍言擎!我命令你立刻鬆手!這是軍令!」方旅長沒了辦法,隻能開口威脅。
霍言擎咬了咬牙,整整半分鐘後,才一甩手,將李亞楠直接甩飛出去。
她撞在桌子上,疼得她悶哼一聲,渾身骨頭都在痛,狂咳嗽一陣後,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李紅艷衝過去扶住侄女,又氣又心疼,轉頭責備地看著霍言擎:「要我說,亞楠體罰孩子不對,可你家的保姆也太狂妄,一個幫傭,竟然還敢對學校老師動手,真是太放肆了!你怎麼隻怪罪亞楠一個人!」
「是嗎?區區幾個巴掌而已,我覺得她打少了,要是我在場,該直接把她兩隻手剁了才對!」
李紅艷噎住,臉色難看:「你一定要這麼咄咄逼人?」
她男人好歹是他的頂頭上司,這人真是混不吝,一點沒顧及!
霍言擎都不稀得搭理她,直接看向了方旅長,麵色沉寒道:「李亞楠私自體罰學生,借著職務之便騷擾學生的家庭,據我所知,還私下收受錢財,打壓學生,品行惡劣,不配為人師,我要求她公開道歉,學校開除職位並永不錄用,劣跡計入檔案,否則我會繼續追究責任!」
李亞楠猛地抬起頭,驚愕地看著他。
沒想到霍言擎真這麼不留餘地。
心裡的恨意在翻湧。
既然這男人不留情麵,那她也要毀了他!
「霍言擎!我可是烈士遺孀!你敢在軍部對我動手,我要去軍區總部告你濫用職權,毆打烈士家屬!」
霍言擎冰冷的眸子凝著她,唇角牽起薄涼的弧度:『行!我等著!」
說完都懶得看她一眼,直接冷著臉往外走,沉聲道:「如果軍區不給我個說法,我不介意繼續往上報!」
話音落下,人已經大步流星離開了辦公室。
李艷紅氣得胸口起伏,臉色發青怒道:「老方,他也太囂張了!壓根沒把你放在眼裡!憑什麼讓學校開除亞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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