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前妻同親爹生仔，蔡林海阿爸變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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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如鳳帶著許書蘭來到曹家，曹廣德瞧見孫女臉上的傷，不由得眯起眼。
他倏然起身，怒聲道：“鐘振華跟你動手了？”
“阿爸啊，不是振華，是大房的人！”曹如鳳一坐下便忍不住抹淚訴苦。
“阿爸，我真是後悔啊，我當初應該聽你的，不給他們進許家的機會！”
她一哭，許書蘭也跟著哭，看著好不淒慘。
曹廣德骨子裡雖然傳統，但並不代表他不疼曹如鳳。
這些年曹家的發展，也脫不開這個女兒的幫襯。
“豈有此理，我讓人把許鴻泰喊過來！”
“別！”曹如鳳連忙攔著。
她怕曹廣德一怒之下得罪了許鴻泰，讓事情惡化。
“阿爸，老爺他都知道的，但大房的人實在難纏，老爺拿他們也真沒辦法。”
許書蘭比她更直接：“阿公，你幫我找人做掉他們！哪怕死一個也行啊，我實在見不得他們這麼猖狂。”
從曹廣德那個年代打拚過來的人，手上多少有些不乾淨，曹家也一樣。
那時混碼頭，交的大多是三教九流的朋友，哪個沒見過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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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過了這麼多年，大家都從明麵上轉到暗處去了。
許書蘭不開口還好，一出聲曹廣德臉色就變了。
“今時不同往日，我連你舅父同阿華都救不出，怎麼幫你？”
想到兒子和孫子，他心裡對曹如鳳也有幾分埋怨。
以前曹華那邊從沒出過岔子，就這一次，還是因為大房那個小丫頭！
曹如鳳擔憂道：“阿爸，這次竟然這麼嚴重，連你都沒辦法？”
曹廣德疲憊地閉上眼，揉了揉太陽穴。
“大陸那邊跟港城不一樣，我們的手伸不進去。”
他已經把能用的關係都用上了，都說上頭抓得緊，誰敢徇私，那就是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加上涉及到境外，一個間諜的帽子扣下來，這誰吃得消？
“都怪老爺，非要把他們接過來，不然就沒這麼多事了。”
曹廣德冷冷瞥了她一眼，“隻是許鴻泰的錯嗎？”
幾十年前，曹如鳳好奇許鴻泰的原配是什麼模樣，便叫人去查了。
瞧見李青莞生得靚，還偷偷酸了好長一段時間。
那會兒他就說過，如果曹如鳳介意，就得抓緊斬草除根。
曹如鳳不肯，說是再過幾十年，她要跟著許鴻泰衣錦還鄉，光鮮亮麗站在李青莞麵前，看她灰頭土臉的模樣。
“現在這情況，何嘗不是你自己作的。”
曹如鳳心裡悔得不行，“阿爸，你別說了，還是先想想怎麼救阿添同阿華。”
曹廣德搖搖頭，“我要是有辦法，就不會乾等著了，最好的結果，也隻能救一個。”
曹如鳳心一沉，手心手背都是肉，讓她放棄哪一個都和割肉沒有區別。
“如果……我是說如果，真的隻能救一個，阿公會救誰呢？”許書蘭低聲道。
曹廣德神色平白蒼老了幾分，這對他而言無疑是一個艱難的選擇。
但為了利益最大化，他會選擇曹華。
曹如鳳點點頭，“曹家不能無後，選擇阿華，阿添肯定都可以理解的。”
她這話一出，大家都沉默了。
哪裡是理解，不過是無可奈何罷了。
曹廣德很快收拾好情緒，說起另一件事：“大房還有另一個女仔，叫許璐。”
曹如鳳當然知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阿爸怎麼突然說起她？”
曹廣德嗤笑，點起一支煙，吐出煙圈。
“她沒什麼本事，但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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