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陳情令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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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門百家，各有不同。
有的如同姑蘇藍氏，喜好蟄伏。
有的如同雲夢江氏，雖有魏無羨此等皮猴兒，可仍舊偏安一隅淡泊名利。
又有的如同歧山溫氏，整日想的不是如何壯大自身而是如何……稱霸仙門百家，一溫獨大。
作為仙督，不思如何壯大仙門，反而整日想的全是如何遏製仙門百家成長，尤其是諸如藍湛之類的新興血脈，更是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溫晁，雲深不知處禁止武鬥！”
“嗬～藍湛，你算個什麼東西？你們姑蘇藍氏又算個什麼東西？你信不信隻要我今日振臂一呼，不出三日，你這雲深不知處怕不是就要煙消雲散了。”
“倒是……本公子正巧缺個洗腳婢，不如就由你來頂上？”
“口出妄言，該打！”
避塵劍嗡鳴出鞘，盤旋周天後這才回到藍湛手中，一人一劍已然做好準備隻待溫晁發號施令。
嗯，客人優先，這也是藍氏家規之一。
“藍湛，我給你臉了是吧。”
“給我上！”
藍湛學壞了，絕對學壞了！如果是以往他定然不會還手的，不對，是定然不會令場麵如此尷尬。
尷尬到……他薅著人家溫晁揍。
這……這實在是太不君子了。
“溫晁你說！你知不知錯！”
“？？？？？”
“說話！！”
避塵還是第一次被用劍柄懟人，嗯，一時有些接受不了，不過……感覺還算不錯。
不遠處後山山頂，沈織用竹筒自製了一副望遠鏡，嗯，剛剛好能瞧見山下鬥毆現場。
“藍織前輩，別胡鬨。”藍曦臣不知何時出現在沈織身旁，眼眸仍舊是笑盈盈的似有水光瀲灩，可手上動作倒是快，須臾之間，這沈織好不容易砍下來的兩節竹子便已經到了人家手上。
“唔～果然還是這樣看的更清楚。”
藍曦臣笑著搖頭頗為無奈，他有時候總是不明白這位前輩的所作所為，比如此刻。
比如……
“忘機以往從不會如此。”
“嗯？那個溫晁先動手的。”
“可他還手了。”
“不然呢？站著被打嗎？”
“若是以往，忘機會點到為止，總不至於……”
“咳咳——”
山下愈發酣暢淋漓，沈織甚至能清楚的瞧見溫晁那廝鼻尖掛著血絲，怪惡心的。
藍湛倒是仍舊清冷孤傲，仿佛方才用劍柄錘人的並不是他。
是有些不同了。
不過看著好像……還挺不錯。
“溫氏所圖甚大，如今……怕不是給了他機會。”
“豈不正好，仙門百家安分的夠久了，鬨一鬨也挺好。”
沈織對於此事倒是接受良好，畢竟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這是傳統更是注定的規矩。
若是哪一天規矩變了，那才是真正的毀天滅地。
“嗯。”
“藍渙。”
“嗯？”
“你有沒有想過，你的未來想要如何過。”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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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曦臣想過啊，就留在雲深不知處，打理好藍氏一應事務，看著小輩長大護著叔父終老。
如此……挺好。
“想過，一如今日，一如往日。”
“不要人陪？”
藍曦臣望著遠處的山川，望著整個姑蘇，目光溫柔而又帶著一絲無奈，“山川與我共舞，這一生並不算獨活。”
這樣啊。
沈織好像第一次這樣仔細的審視藍渙，說起來除了校服顏色深淺不一，他和藍湛模樣當真是沒有任何差別。
自然，唯有性子天差地別。
一個好似永遠笑著，溫潤如玉，哪怕天塌下來估計也能不假辭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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