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聽話的孩子沒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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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篤、篤、篤。”
時亦連敲了三下桌麵，這回比剛才那兩下重了些。
熾和墨染同時一頓，劍拔弩張的氣氛像被戳破的氣球，“嘶”地一聲漏了氣。
“吵完了？”時亦不緊不慢地開口，“吵完了，就說正事。”
熾張了張嘴，到底沒敢再頂，隻悶悶地“哼”了一聲，別過頭去，耳朵尖卻悄悄紅了。
墨染倒是神色如常，隻是把桌角那疊文件的邊沿又對齊了一遍。
“熾。”時亦看向他，“京城那邊剛起步，人手確實緊。你過來搭把手，我是認真的。”
熾的眼睛“唰”地亮了。
“不過——”時亦話鋒一轉，“你得先答應我三件事。”
“別說三件，三十件都行！”熾拍著胸脯保證。
時亦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件事，”他說，“咩咩必須跟著你。”
熾的表情僵住了，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啊？”
“我說了，京城是督察組的地盤。”時亦慢悠悠地開口，“你這性子放出去，就是脫韁的野馬，我不放心。咩咩跟著你，我也有個能管住你的人。”
“我能管住我自己！”熾抗議，“我保證不惹事！”
“你上次保證不惹事，是把人家商場天花板熏黑了。”
“那是意外！”
“墨染也說是意外。”時亦慢條斯理地陳述事實，“意外的次數多了，就是習慣。”
熾徒勞的張了張嘴。
“反正第一件事，沒得商量。”時亦敲了敲桌麵，“咩咩跟你去。”
“..........知道了。”熾蔫了吧唧地應了一聲，隨即又打起精神，“那第二件呢？”
“第二件——”時亦豎起第二根手指，“到了京城，遇到詭異先報告，不許一個人衝上去放煙花。督察組的人正盯著天宮，我不想到時候還要替你收拾爛攤子。”
“那要是來不及報告呢？”熾追問。
“來不及？”時亦笑了一下，“那就說明你離咩咩太遠了。”
熾：...............
他覺得楊咩咩可能不是來管他的，是來給他上刑的。
“第三件，”他說，“到了京城，把你那身火氣收一收。”
熾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時亦卻沒給他開口的機會。
“我不是讓你憋著。”時亦的聲音放輕了些，“京城不比柳城，那裡頭的水深，盯著天宮的眼睛也多。你去了，不是去打架的，是去鎮場子的。”
他頓了頓，看著熾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我要你在那兒，京城的人就知道——天宮在。”
熾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委屈和不滿一點點褪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什麼東西點著的、明亮的光。
他“啪”地立正，嗓門洪亮：“宮主大人放心！我熾，一定把場子給您鎮得明明白白的！”
時亦：........倒也不必這麼響。
“行了。”他揮揮手，“收拾收拾，明天跟咩咩一起動身。分據點的房間我讓零六給你留好了。”
“是！”熾應得中氣十足，轉頭就往門外躥，走到門口又猛地折回來，扒著門框探出半個腦袋，“對了宮主大人——京城那家奶茶店，我能去打卡嗎？”
時亦：“.........你看咩咩讓不讓。”
“哦。”熾蔫蔫地縮回腦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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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時亦把目光轉向一直沒出聲的墨染。
墨染還站在桌角邊，姿態端正，垂著眼，像是剛才那一出鬨劇半點沒落進他耳朵裡。
“京城那邊，辛苦你了。”時亦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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