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哦對，我送十一來醫院來著。警官，你們問完話了？”
陸征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點了點頭，“問完了，感謝你們的配合。好好休息。”
周明遠咧嘴笑了笑，“應該的應該的。”
時亦也跟著眨了眨眼睛，睫毛輕輕顫動，他微微偏頭，目光裡帶著一點剛醒來的茫然，看向陸征和喬巧。
“警官........你們還在啊。”他的聲音有些虛弱，帶著恰到好處的困惑，“我剛剛是不是睡著了..........不好意思，我身體不太好，總是容易犯困。”
他說著，還輕輕咳嗽了兩聲，臉色蒼白得很有說服力。
陸征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兩秒。
時亦坦然地回望過去，眼神乾淨而溫和。
“沒事，你好好休息。”陸征站起身，從口袋裡掏出兩張名片，一張遞給周明遠一張放在床頭櫃上，“如果之後想起什麼，或者遇到什麼奇怪的事情，可以打這個電話。”
時亦低頭看了一眼那張名片。
白底黑字，簡簡單單印著“陸征”兩個字和一串號碼，沒有任何單位標識。
“好的，謝謝陸警官。”時亦乖巧地把名片收好。
喬巧已經把懷表收回了帆布包裡，她站在門口看了時亦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絲職業性的審視，但很快又收了回去。
“走了。”她說。
陸征朝兩人點了點頭，跟著喬巧走出了病房。
門關上之後，走廊裡傳來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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