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天宮存在的意義就是保護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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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亦回神，看向站在自己麵前的男孩卡斯，臉上帶上疑惑，“你好，有什麼事嗎咳咳咳咳........”
卡斯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這樣注意到了這個少年，或許是他的臉色在人群中白的嚇人，但更多的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親近。
真是奇怪。
但卡斯沒有深究，或者說係統也不會讓他深究。
時亦想要隱藏身份，係統就不會那麼輕易讓天宮的人認出來。
“我看你臉色不好，我這有管藥劑你可以喝一下。”
卡斯輕聲輕語地解釋道，一邊說著一邊從醫藥箱裡取出一支淡藍色的藥劑。
時亦愣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那支藥劑，又抬頭看了看卡斯那張帶著雀斑的圓臉，少年人的眼神清澈而真誠，沒有多餘的探究，隻是單純地覺得“這個人需要幫助”。
“謝謝。”時亦接過藥劑。
雖然他知道藥劑對自己沒有多大的用處，但他還是由衷地感到感謝。
時亦握著那支淡藍色的藥劑，指尖傳來微涼的觸感。
他低頭看了一眼，藥劑管裡的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下像是把一小片天空裝進了玻璃管裡。
“喝吧喝吧，不要錢的。”卡斯見他隻是看著不喝，以為他是在擔心什麼，連忙補充道，“這是我的能力，不用耗費什麼東西的，而且也不苦。”
時亦被他那副“快喝快喝我真的不是推銷”的表情逗笑了。
他彎起眼睛，拔開瓶塞，仰頭喝了一口。
確實不苦。
淡淡的甜味在舌尖化開，帶著一點清涼的薄荷感，順著喉嚨滑下去，整個人都精神了一些。
雖然對他的病沒有實質性的治療作用，但那種被人關心的感覺，比藥劑本身更讓人舒服。
“謝謝你。”時亦把空管遞回去，朝卡斯笑了笑。
卡斯接過空管，順手收進醫藥箱側麵的回收袋裡，又抬頭看了時亦一眼，圓框眼鏡後麵的眼睛裡帶著一點好奇。
“你是來逛商場的嗎？還是跟朋友一起的？”
“跟同學吃散夥飯。”時亦回答，偏頭看了一眼不遠處正緊張地往這邊張望的班長和同學們，“高中畢業了，大家聚一聚。”
“哦——散夥飯啊。”卡斯拖長了音調，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感慨，“那你們運氣真不好，攤上這種事。”
“不過沒關係！”他又拍了拍醫藥箱，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現在沒事了，天宮會處理好一切的。你們等一下跟著大部隊撤出去就行，外麵有我們的人接應。”
時亦看著他臉上那個燦爛的笑容，心裡忽然生出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這個少年是他用卡牌創造出來的，有著係統賦予的完整記憶和性格設定，此刻正站在他麵前，認真地安慰著“偶遇”的陌生人。
他不知道站在自己麵前的就是天宮的宮主，他隻是在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
幫助一個看起來需要幫助的人。
這種“真實感”，讓時亦覺得有些恍惚，又有些溫暖。
“你們天宮的人，都這麼熱心嗎？”時亦問。
卡斯歪了歪腦袋，認真地想了想然後回答，“也不是吧，墨染大人就挺嫌棄外人的。不過宮主大人說過，天宮存在的意義是保護普通人，所以我們能幫就幫嘛。”
他說得很自然，像是這句話已經刻在了他的行為準則裡。
時亦微微愣了一下。
宮主大人說過——他自己設定的準則，從自己創造的角色口中說出來，以一種他完全沒想到的方式，重新傳回他的耳朵裡。
這種感覺很奇妙。
像是自己隨手種下的一顆種子，在某一天突然發了芽，開出了花。
“時亦！”班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焦急和擔憂，“你沒事吧？我剛才看到你在跟天宮的人說話。你的身體還好嗎？”
班長小跑著過來，身後跟著幾個同樣滿臉關切的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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