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日護著林小滿退出去，現場被收拾得乾乾淨淨。
可從頭到尾，他都沒有收到過仲璣栩的戰利品。
時亦的心，一寸一寸地沉了下去。
他原以為，是那隻詭異等級特殊，或者被剁得太碎、又被人回收，才沒有掉落戰利品。
可昨晚水族館的母體，同樣是被凍碎、被重構，核心一停，戰利品【無息】立刻就進了光幕。
兩相對比，答案再清楚不過。
仲璣栩，沒有死。
它隻是被剁碎了，又被那個吹哨子的東西一塊一塊撿起來，重新拚了回去。
時亦閉了閉眼，後頸泛起一陣熟悉的涼意。
他想起墨染折返時看到的那一幕——滿地腐肉、膿血、燒焦油脂味，全都不見了，乾淨得連一根頭發絲都沒留下。
他當時隻當是對方手段高明，把現場收得一絲不剩。
現在想來，那哪裡是“收屍”。
那是“接人”。
仲璣栩從頭到尾就沒死過。
它被剁碎，隻是它“玩”的一部分。
那個吹著哨子的東西等在暗處，等天宮的人走了，再慢條斯理地把自己的同伴一塊一塊拚回來。
時亦緩緩睜開眼，鏡子裡那張臉，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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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咪。”他啞著嗓子開口。
“我在。”小咪立刻應道，尾巴尖輕輕環住他的手腕。
“仲璣栩沒死。”時亦說，“歌劇院那一戰，沒有戰利品。它隻是被剁碎了，又被拚回去了。”
小咪的尾巴僵了一瞬。
衛生間裡安靜下來，隻有水龍頭沒關緊，一滴水“嗒“地落進洗手池，又“嗒“地一聲。
時亦深吸一口氣，把那股翻湧上來的涼意壓下去。
現在不是慌的時候。
他重新把目光落回光幕，往下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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