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金手指，但金不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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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白人男性推門而入，身後跟著一個推著不鏽鋼換藥車的護士，他胸口有一個吊牌，上麵寫著他的名字。
納撒尼爾·海斯（Nathaniel Hayes）
海斯醫生走進病房，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朝林綿的床位走了過來，先是一句日常的問好
隨後看了眼，喋喋不休的約瑟夫，以為是朋友在聊天，便和護士站在一起等他把話說完
約瑟夫拿著稿件對著林綿說話，聽見腳步聲先是往後看了一眼，本來還想繼續說什麼，此刻卻也停了下來
他吞了吞口水，嘴唇蠕動了一下，臉上帶著些被打擾的慍怒，把稿件合了起來，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道
“我之後再跟你聊，你自己好好想想”
說完，他把自己的東西塞回公文包，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推開病房的門離開了
海斯醫生目送約瑟夫離開後，輕輕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
他走到病床邊，拿起掛在床尾的病曆夾，翻看了幾頁。
"Well, Mr. Lin, I hope your friend didn't disturb your rest too much. You need peace and quiet right now."（林先生，希望您那位朋友沒有太打擾您休息。您現在最需要靜養。）
海斯醫生說著，合上病曆夾，重新掛回床尾，身後的護士把換藥車推到了床的左側，金屬輪子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滾動聲
海斯醫生戴上橡膠手套，動作熟練地在林綿的床邊坐下，伸手輕輕掀開了被子的一角。
"好了，我來看看傷口，需要檢查一下引流管，然後給您換藥。”
林綿點了點頭表示配合，海斯醫生便小心翼翼地揭開林綿病號服的下擺，露出他左後腰被紗布覆蓋的區域
微微俯身，用兩根手指輕輕按壓紗布邊緣的膠帶，觀察了一下有無滲血。
"今天的疼痛從一到十大概是幾分？比起早上，那種按壓的刺痛感有沒有好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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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我想大概是五或者四，確實比早上好一些了”
“很好，這正是我希望聽到的，這說明鎮痛藥在起作用，又沒有過度鎮靜。我們把這舊紗布拆了吧。”
海斯醫生笑著點點頭，很滿意這個結果，從身後的護士遞過來的無菌托盤上，拿起一把平頭鑷子，開始給林綿拆紗布，準備給他換藥
一股淡淡的碘伏味飄了出來，海斯醫生把舊紗布丟進護士撐開的醫療廢物袋裡，俯下身，近距離檢查傷口
十五厘米疤痕，在林綿身上看起來有些恐怖，但縫線固定良好，沒有裂開，隻有少量漿液滲出，屬於正常現象。
“嗯，好了”
換好紗布，海斯醫生的視線移到插在傷口下方約一寸處的引流管，其末端連著一個帶刻度的透明微型負壓球。
他拿起負壓球，對著光看了看液麵高度，輕輕擠壓球體檢查負壓是否還在，喃喃著開口
"從今早起引流液大概是十五毫升，如果接下來二十四小時都低於二十毫升，就能拔管了，到時候您會舒服很多。“
“謝謝”
“嗬嗬，沒事”
海斯醫生把引流球重新放回林綿的病號服口袋裡，然後平靜的拔下無菌手套，發出一聲啪的聲音。
護士開始收拾換藥車上的器械，他則拿起病曆夾，用夾在上麵的圓珠筆，在本子上飛快地寫了幾行術後記錄。
"今早到現在有惡心嗎？午飯能吃得下去嗎……”
海斯醫生又詢問一些林綿林綿身上的問題，在病曆夾上寫了起來，隨後護士跟在他身後，推著換藥車一起離開了。
啪嗒，病房門打開又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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