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好消息，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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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皮膚警察啪的一聲合上筆記本，用筆杆子敲了敲自己搭檔的肩膀，一臉嫌棄地搖頭
"媽的邁克，把手從槍套上拿開。這孩子後腰上有個窟窿。”
“你搞得好像，他馬上就要從床上蹦起來給你一記回旋踢似的，看看場合行不行。”
那個被叫做邁克的白人警察尷尬地清了清嗓子，把手從槍套上移開，順勢插進褲兜裡，嘴裡嘟囔了一句。
"Hey, I've seen those martial arts movies, man. The little ones are always the most dangerous."（嘿，我看過那些功夫電影的，兄弟，小個子的總是最危險的那個。）
黑人警察翻了個白眼，不再理他，拉過之前約瑟夫坐過的那把椅子。
他反過來跨坐上去，兩條粗壯的前臂搭在椅背上。他把筆記本翻開到某一頁，掃了一眼上麵的記錄。
"林先生，我是喬克警官，這個一驚一乍的傻逼是布蘭諾警官，我們來自M區第十七分局。
“我們來這兒是為了電車那檔子事。"
喬克警官說著，把筆記本翻了一頁，用筆尖點了點上麵的記錄。
“我跟你說直接點。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林綿麵無表情的聽著，心說怎麼還有壞消息，略微的遲疑後回應：“隨意”
他點了點頭，朝搭檔招了招手，白人警察邁克從腰間解下一個棕色紙質的物證袋 放在病床的床頭櫃上。
袋子落在桌麵時，發出金屬碰撞的沉悶聲響。喬克警官伸手把物證袋的封口撕開，從裡麵掏出一把裝在透明證物袋裡的手槍。
一把CZ75，雙排彈匣，槍身上還貼著證物標簽，他把槍放在物證袋上麵，林綿伸手就能拿到的位置。
"好消息，你的手槍物歸原主”
“我們查了序列號，槍沒問題，你有持槍證，彈道檢測也確認了，站台上所有目擊者也都說是那家夥先捅的你。”
“你不會受到任何起訴，女……額，先生”
視線從林綿的臉上移開，喬克警官摸了摸尷尬上揚的嘴角，若無其事的又打開記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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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林先生，我們還需要再對您進行一些提問，您的現在的回答，就可以直接當做您的口供，你就不用之後跟我們回警局了。”
“所以您現在有空嗎，就在這”
“可以”
林綿點了點頭，示意喬克警官可以開始提問
“你當時朝凶手連開十五槍，清空了手槍彈匣後，有聽見路人的開槍聲嗎”
“額……有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嗎”
“嗯，有關係，但不多”
喬克警官說著，把本子翻到了某一頁，記錄口供的地方，挑著眉，認真的開口道
“現場除了林先生你之外，還有一共……布蘭諾，你這寫的什麼”
“十四個，呃，除他之外十四個”
“對，先生，現場除了你之外，還有十四個路人朝倒在地上的屍體射擊，我們把他們帶到了警局記錄口供，他們的開槍理由……”
喬克警官說到這，眼睛眯了眯，像是在仔細辨認上麵的寫的單詞是什麼，抬起本子向布蘭諾警官詢問
“你真該練練字了，這寫的什麼東西，不是讓你帶一份口供的複印件過來嗎”
“打印機壞了啊，怪我嘍”
“你來念”
布蘭諾警官聳了鬆肩，無所謂的拿起本子，自己也眯著眼辨認了一會，才開口
“海克威，男，三十五歲，理由是懷疑身邊的，倒地的凶手會臨死反撲，為確保自身安全，所以開槍自衛”
林綿聽著，感覺還算合理，畢竟當時那個凶手磕藥了，指不定還真能爬起來
“布魯諾，男，二十歲，理由是……”
“我不道啊兄弟，我看見有人開槍，我就跟著開槍了，合法開槍打人太爽了……”
林綿：……
“露娜，女，十八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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