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拉了一張椅子坐下,撐著腦袋,聽著林綿講述。
他看著林綿白色的頭發,腦子裡出現了白色的酒店床鋪上的被褥,乾淨整齊。
視線下移,又盯上了林綿粉色的嘴唇,腦子裡的酒店床鋪上,又多出來一盒雨傘……
他們可以翻雲覆雨,然後一起躺在床上喘氣,用激素退潮後的大腦,說一些事後想起來會回害羞的話。
不過那時候隻有林會害羞……
咽了咽口水,查爾斯覺得自己快要炸了,畢業考快來了,這是他最後一次占有林綿的機會……
手插在口袋裡,查爾斯呆滯的看著林綿的側臉,手指摸索著一個帶著塑料護頭的針管,針管裡麵,是醫用鎮靜劑
用這個,他可以把林綿相對安靜的帶走
而現在,查爾斯覺得自己可以動手了。
“查爾斯……”
怎料,林綿這時候突然又一次開口,查爾斯掏針管的動作一僵,臉上依舊是如常的笑。
“怎麼了,林”
“查爾斯,我知道是你把我從車站送到醫院的”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查爾斯表麵平靜的開口否認,拿著針管的手因為緊張而用力捏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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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解釋,我知道就是你”
“我隻是剛好在旁邊……”
“我知道你一直在跟蹤我,從你第一次看見我的那天,你像是個變態一樣打聽我的一切”
“偷我用過的東西,阻止那些對我有好感的女生和我表白,雖然你知道我本來也不會同意”
“我……我……”
查爾斯有點喘不上氣了,沒有羞恥,隻是想到林綿厭惡他的畫麵,他心裡就生出了如山般的壓力,瞳孔跟著開始顫抖起來
“你想做什麼……”
林綿依舊低著頭,目光注視在查爾斯的筆記上,語氣平靜。
“……”
沉默
“……”
沉默
“……”
沉默
“你想做什麼……”
林綿又一次開口,但依舊沒有抬頭,手臂微微抬起,用本子裡夾著的藍筆勾畫本子上的內容,模樣專注。
一切都搞砸了,查爾斯心裡這樣說道,但人卻反而平靜了下來。
查爾斯轉身,想去拉起床位間的窗簾,但那窗簾本就是拉著的,查爾斯便將它更仔細的伸展開。
“……”
哐當,椅子磕在地上
查爾斯突然轉身,欺身而上將林綿壓在病床上,麵無表情的用手掐住林綿的脖子,防止他呼喊。
接著從口袋裡拿出那針醫用鎮靜劑,查爾斯張嘴咬掉枕頭的塑料護頭,低頭開始找林綿的頸部靜脈。
頸部找靜脈比在手腕找靜脈難很多,稍有一點不注意,鎮靜劑可能就會注射進動脈裡,然後直接進入腦部,造成很嚴重的損傷。
所以此刻查爾斯全神貫注,沒有一點分心,也抽不出空來管其他的,隻想趕緊把林綿偷走。
他在車站本來有更好的計劃和機會,結果都一樣毀了,運氣真是糟糕。
而林綿平靜的躺著,任由查爾斯壓在他身上,沒有反抗也沒有其他異動,感受著查爾斯極其近的呼吸。
扭了扭身體,林綿找準時機,在查爾斯的針頭快要抵在他皮膚上的時候,用力將自己的右手抽了出來。
查爾斯的動作一停,心中歎了口氣,下意識護頭,準備迎接林綿的重拳。
要知道,林綿是B班地獄周自由搏擊項目的常任冠軍,他在這個項目的排名,在全校都屬於靠前的那批人。
正常情況下一對一,查爾斯說實話,真的沒信心能穩穩打過林綿,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他覺得自己還能拚一下。
但抱頭等了一會,查爾斯並沒有等來想象中的重拳,反而被一雙手覆上了臉頰,那是林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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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爾查,你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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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聽在你,斯爾查……額“
床病在坐舊依綿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