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熬夜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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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斯醫生和護士，一直在林綿的病床邊站到了快淩晨才勉強走人，係統抬眼看了下牆上掛著的時鐘，第一次看見時針和秒針重合在一起指向正上方。
而林綿看著海斯醫生離開，看著換藥的小推車終於被推出了病房，麵無表情的在心中長歎一口氣，抬頭，也看了眼牆上的時鐘
MD的查爾斯，這都十二點了……
“宿主，這是表示幾點了”
“十二點”
慢慢躺回床上，無聊的林綿給好奇的係統，解釋了一下這個世界，人類的機械時鐘，是如何表達時間的。
“最長最快的那個是秒針，速度其次的是分針，它在秒針轉完一圈後跳一小格，再次的就時針，它……哈（哈欠）……它……”
像是小學老師一樣解釋完，林綿眼睛疲憊的睜開又閉上，腦中慢慢生出了睡意，咂了咂嘴，他繼續說著，隻是聲音有點含糊。
“這種機械，似乎無法直接表示白天或者黑夜、
“哈（哈欠）……一般我們可以自己判斷白天黑夜……”
“你不是說你的本質是神嗎，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難道……哈（哈欠）……其他世界沒有時鐘嗎”
“並不是，宿主，我隻是本質接近神祇，但目前實際上還隻是一團意識，本體現在寄居在世界壁壘上。
我的神國也隻有很小一塊，僅僅夠維持我的存在而已，如果硬要用你們人類的方式來形容的話，我的社會地位地位……差不多相當於乞丐到貧困人士之間
所以我並沒有很多時間，去觀察那些世界上的智慧生物的所有創造。
還有，因為你們世界的詞語表達能力有限，所以另外我還要補充一點，其實神祇和神是是兩個完全不同的生命階層”
“哈（哈欠）……哈（哈）……那，那具體呢，有……哈（哈欠），什麼區別”
“……”
“一粒沙和一片沙漠的區別，或者比這還要誇張，真神能把神祇當陀螺抽，而神祇，可以把我這樣的小蝦米當蘋果啃了”
說著，係統背在身後的手伸了出來，手上憑空多出來一顆蘋果，放到嘴邊咬了一口，汁水四濺，他伸出粉紅色的舌頭舔了舔嘴唇，目光一直盯在林綿身上。
乞丐……
林綿嘴角微微上翹，腦中睡意都被驅散了些，他伸手揉了揉眼睛，被勾起來一點興趣，便閉上眼繼續問。
“那你的神國裡有什麼”
“一些還殘存思考能力的靈魂，我用保存他們的條件為代價，讓他們為我提供信仰，但他們的靈魂一直在磨損，當他們徹底消失的時候，也是我的徹底沉睡的時候”
“……你不會死嗎”
“並不會，我是思考這個概念的一部分，隻要有存在在思考，我就會一直存在，隻是沉睡的時間太長，下一次醒來的不一定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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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宿主，我觀察到您在聽見我說的某一個詞的時候，好像進行了一個叫做微笑的表情……您在嘲笑我嗎？”
“……”
“宿主？”
“……晚安”
係統說完便安靜的不再言語，祂目前於現世的存在完全是消耗，林綿還沒為他創造一個可用加點的價值，保持靜默是減小消耗的手段。
但這並不代表係統消失，事實上，祂的目光依舊一直停留在這裡，停留在林綿的身上，可以說是保護，也能說是監視。
嗯……
不知道自己靜默多久，察覺到一點不對的係統分出視線，看向牆上的時鐘，按照林綿教他的分辨方法，祂能知道現在是早上三點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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