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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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內，林綿站在水池邊，正低著頭，垂眸清洗麵前的使用過的餐具和廚具。
係統站在陽台邊，盯著查爾斯消失的拐角看了看，隨後仰頭，看著天空中那道裂開的眼睛，嘴裡喃喃著。
“……已經是第十三個了”
看著天空中消失的的眼睛，係統知道那個和他一樣，降臨在這個世界的神祇暫時離開了這裡。
係統看著天空發呆，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普通的，祂沒有感受到一點超凡力量世界，會吸引到那麼多的神祇投來視線。
祂自己之前之所以來到這個世界，隻不過是在世界海中隨波逐流。
偶然感知到這個世界的壁壘，發現其中有智慧生命，打算撈點信仰所以降臨而已。
而此時，這個世界光祂能感知到神祇就有足足13個，這是要乾什麼，難道祂們要在這個世界開啟一場戰爭嗎。
但是這是為什麼呢，這麼一個發展科技的普通世界，能提供的信仰如此少。
就算收割這整個世界的智慧生命的信仰，一百年內也最多能產出一名神選而已，還要維持世界的信仰統治，付出的價值和回報，以長遠來看是入不敷出的。
是因為那個即將碰撞過來的死亡世界嗎，但這不太對吧，祂們怎麼就能肯定，兩個世界碰撞後，一定會融合成為一個更強的世界呢
世界碰撞，哪怕是兩個世界一起變成碎片都不奇怪，摩擦融合，隻是一個概率偏低的可能而已。
想到自己以前看到過的，那些發生過神祇戰爭的世界，最後的下場大多是生物滅絕，甚至是世界分裂成碎片。
這和兩個世界，直接撞在一起也沒啥差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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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正在洗碗的林綿，係統轉過頭繼續仰頭看著天空，不知道在想著什麼，隻是心中略微有些不安。
這種情況，係統覺得按林綿記憶裡，那個叫做小說的東西來說，似乎叫做埋伏筆，好像是用來調動觀眾情緒的。
似乎還有個別稱，叫做先抑後揚來著。
不過這些，對祂來說都不是目前最重要，祂目前最大需求是保證自己的存在。
神祇維係自己的存在，隻有兩個方法，一個是通過現實物質轉化獲得大量能量，一般方式是神祇通過自己的神選掠奪世界物質。
其中神選者會扮演類似士兵，和傳教士的角色，用於消滅反抗力量，在神祇的加持下力量強大。
還有一個方法，就是神祇在智慧生物中建立信仰，收割大量信仰力量。
前者，屬於笨方法，因為想要掠奪能保證神祇存在的物質，轉化成能量，那需要的量是非常大的，輕易就能把一個充滿生命的世界變成死亡世界。
這無疑屬於殺雞取卵，一次性的買賣，好處是速度更快，但比較容易異化成邪神。
而後者建立信仰，就屬於可持續性發展了，克服前期的苦難，後期隻要維護得當就能源源不斷產生能讓神祇維持存在的信仰，還有可以參與世界戰爭的神選者。
不過這些都和目前維持林綿樣貌的係統沒有關係，不說祂目前一個神選都沒有，根本參與不了神祇戰爭。
就光是祂當前這副隨時快要消失的狀態，祂就算強行把林綿弄成自己的神選，直接下一秒就要陷入沉睡，能不能醒過來隻能看林綿爭不爭氣了。
但是祂不會這樣做的，把自己的性命交給別人這種事，不在係統的考慮範圍內，況且祂還能跑呢。
先繼續觀察一陣吧，雖然目前收益是負數，但實在不行，虧點就虧點，直接跑就行了……
但一場可能是13個神祇引發的戰爭啊……收益和危險並存，但我還是躲起來吧，太危險了，說不定就死了呢……係統如此想著，完全沒有參與神祇戰爭的打算。
祂，世界海中思考這個概念一部分，無限接近神祇的存在，物質世界和亞空間中幾乎不滅，別的不行，保命這塊還是點滿了的。
嘻嘻，祂，一定，必定，絕對要活下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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