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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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城時間，早上五點二十七分
林綿坐在床沿，腳踩在床邊的黑色拖鞋上，低著頭，正在安撫有些躁動的小怪物塞繆爾。
他伸手，撫摸塞繆爾的眼睛上方的位置，渾身沾血的塞繆爾，同樣揚起身體往上頂，磨蹭著林綿的掌心，還發出低沉的咕嚕咕嚕聲。
而此時，查爾斯還躺在那片已經被血浸成紅色的床單上，脖子側麵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他像個無能的丈夫，死不瞑目似的盯著林綿的背影，嘴唇微微動了幾下，明顯想說話。
但查爾斯脖子上，缺了那麼大一塊，換成正常人早就死了，根本也沒能力發聲。
羅伯特也坐在床上，坐在林綿旁邊，回頭和查爾斯視線相碰，又扭回頭來，身體靠向林綿的方向，伸手抱住林綿的手臂輕蹭。
“……mom”
什麼？你叫他什麼！
正在享受撫摸的塞繆爾，比羅伯特語調高的開口叫了一句，像是小學生點名喊到一樣。
“mom！”
查爾斯眼睛睜的老大，腦袋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和感歎號，懷疑自己是否清醒。
林綿見塞繆爾不再那麼躁動，抱著他便站起身，轉身似乎看了一眼查爾斯，然後看向更後麵的係統。
接著他向著臥室外麵走去，身後跟著羅伯特，還有背著手，腳步不急不緩的係統。
隨後臥室的門，哢噠一聲關上，裡麵就剩下查爾斯一個人癱在床上，頭腦風暴。
"唉……”
坐在餐桌邊的椅子上，裡麵放下塞繆爾，手肘撐在桌上，先扶額歎了口氣，隨後才繼續開口。
“係統，這怎麼回事”
"您睡著之後，淩晨三點左右，查爾斯用工具打開了房門……”
係統將查爾斯在樓下停車之後，上樓打開房門，到在屋子裡乾了什麼，全都說了一遍。
怎麼沒咬死他……
聞言，林綿如此想著，同時發現了一個盲點。
“誒？那係統你知道，怎麼不提前把我叫醒”
係統搖了搖頭。
“我並不能每時每刻都待在您身邊，這太過耗費我的力量了，也是我讓塞繆爾出現在您身邊的原因之一。
另外，您現在的係統點數，因為藥劑的原因，在我這其實應該算是負數了”
“……”
“先不說這個”
林綿麵無表情將視線偏向一邊，換了個話題。
“查爾斯現在是怎麼回事，正常人不可能脖子被咬成那樣還能活，你沒看見他一直眨眼嗎
就算是回光返照，也沒有回十分鐘這樣的，而且他的傷口出血量很奇怪，正常脖子被咬成那樣，動脈出現那麼大一個缺口，應該要飆血才對”
係統盯了林綿一會，隨後才回答。
“對，您注意到他傷口沒有劇烈出血，這是因為他的身體，已經不再遵循普通人類的生理規律了。
查爾斯應該是接觸到了死亡概念的神祇，被那個神祇的力量汙染了，不過他們一般不叫汙染，叫做賜福"
"現在的查爾斯，可以粗略的理解為低級超凡生物，和喪屍類似，但比喪屍更高級。
他的靈魂是完整的，記憶和和認知都沒有問題，缺陷極少，說是進化應該更合適，現在不能動，是身體裡那個叫做脊髓的器官缺失了”
林綿的眉頭一挑。
"嘖……那他現在癱在我的床上，怎麼辦，都進化了，沒啥自我修複的能力嗎，再生身體什麼的"
係統頓了頓。
"一般來說是有的，死亡概念的神祇，一般都和靈魂或者血肉有聯係。
影響您朋友查爾斯的神祇，應該更傾向於血肉，或許您可以弄一些生肉過來試試”
“可是他脖子都被咬斷了，也沒法吃東西吧”
“……”
係統聞言，視線偏到一邊。
“不清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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