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老奸巨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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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比這更刺目的，是他們得到的尊敬。
母親眼裡壓不住的喜愛。
大嫂、二嫂彎腰後的小心翼翼。
管事仆婦們的諂媚。
她們看向趙希音兩個孩子的眼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討好、小心。
可對上她的小務……
連一個笑臉都不會給。
趙希蕪站在眾人身後，隻覺得那片溫暖熱鬨，刺眼又現實。不但她輸了一切，還連累了她的小務一無所有。
趙希蕪眼睛微微泛紅，又生生憋住。
她不能在‘大喜’的日子裡，觸家裡人的黴頭。
當年一時錯誤，讓現在她連儘情哭的資格都沒有。
趙希音沒看女眷這邊，她是來找趙青崖的。
趙青崖的貼身管家已經等在影壁後。
趙希音抬起手，直接離開人群，跟著他往前院書房走去。
趙夫人也當沒看見，心神都在外孫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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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少奶奶心裡腹誹，嘴裡一句廢話都不敢多說。
小姑子越來越不把長輩放在眼裡了，這次更是連招呼都沒跟婆母打，老爺更是衙門都沒敢去，在影壁後麵等著見她。
公爹和婆母就不管管嗎，看看孟家大少奶奶過的什麼日子，她家那愚鈍的長子都進國子監了。
自己家兒子無論資質、態度都比孟家那孩子好，為什麼小姑子不提攜一二，她難不成忘了親疏遠近。
趙大少奶奶自認每次‘伺候’小姑子也儘心儘力，怎麼自家就沒攤上那樣的好事。
趙大少奶奶看眼笑得像一朵花的婆母，也立即笑得像一朵花：“我們平厄都會踢毽子了，真厲害。”
……
趙家書房。
趙青崖一直跟在趙希音身後，客氣地關上書房的門，讓管家去外麵守著：“王妃娘娘找我？”
不管他願不願意，趙希音都用同歸於儘的方式告訴他，他不服氣，她有的是大家一起死的辦法。
既然如此，他給她這個顏麵。
“曹烈被人檢舉了。”
趙青崖一時沒回過神來，誰是曹烈，下一瞬，恍然大悟，很久沒聯係了，幾乎忘了這個人。
趙青崖眉頭蹙了一下，但隨即鬆開，麵上沒有任何驚慌。
趙青崖趁機看趙希音一眼，也沒從她眼裡看出驚慌，但她既然來問，看來也沒有以前那麼恨他們，總想同歸於儘了。
也是，高高在上的鎮安王妃，一對前途無量的兒女，她瘋了自尋死路：“娘娘放心，當年的事，我辦得很乾淨。”
他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你當年讓他們出手的理由是什麼？”無論狎妓，還是因為那些戲曲的利益分配，捅出來都夠讓人深挖一下了。
趙青崖捋捋胡須，勝券在握：“淫詞豔曲、源頭有淫、屢教不改、沆瀣一氣，既然戲曲傳播止不住，老夫隻能把源頭的淫曲掐斷，當年這件事是‘有人’舉報到禮部。”
‘有人’咬得很重：“禮部右侍郎，知道本官和當時隻是副丞的曹烈是同窗，所以讓本官私下和曹烈處理此事，畢竟那幾部戲曲傳播太廣，時間長了難保不會有人知道，淫詞豔曲才是這幾部戲曲的本質。這對我大雍禮儀教化是何等滅頂打擊，隻能處理源頭了，整件事，跟我們趙家，跟我趙青崖，跟你鎮安王妃有什麼關係？我隻是奉命行事，匡扶正義。”
趙希音不得不說，老狐狸的鞭子不對著自己，是非常合格且不要臉的同盟。
趙希音已經站在陽光裡，不想重新在這個時代，再次貼上洗不掉的身份。
“說起來，還有件事下官也幫娘娘處理了。”趙青崖聲音不急不慢。
趙希音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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