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的還是那難言的源頭。
叫囂著不夠不夠。
林澈低低的笑起來,再次堵住男人微張的唇,把所有的拒絕都吞進互動糾纏裡。
“傅執淵,你知道嗎……我饞了兩年了……”
滿室隻剩下不可言說的聲響,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灑進來,映著的滾燙身影在那處空間裡起伏搖曳。
後半夜,林澈終於饜足的伏在他胸口,汗濕的發絲粘在額角,呼吸漸漸平穩。
蒙著眼睛的眼罩,早就不知道去了哪裡,但半夜太黑,傅執淵根本看不清身上的男孩長什麼模樣,長長歎了一口氣。
任由男孩趴在他的懷裡沉沉睡去。
半夢半醒間,男孩小聲呢喃說著夢話:“淵哥,別走……求你別丟下我……”
傅執淵睜著眼睛,腦子一片混亂。
難道,這不擇手段的少年,是偷偷愛慕他許久的暗戀者?
不惜鋌而走險,用這極端荒唐的方式,隻為貪圖這一場荒唐的溫存?
傅執淵說不清此刻的情緒。
胸腔裡殘留著未散的燥熱,骨子裡的震怒還在,可耳畔可憐兮兮的夢囈,又讓他心底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憐憫與酸澀。
瘋了瘋了,他居然有空憐憫一個強自己的人。
心底湧上一股荒謬又無力的自嘲。
翌日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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