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後背……沒有胎記。”
頓了頓,她咬了咬唇,還是老實交代:
“但那裡有一塊燙傷疤,形狀的話跟你說的蝴蝶樣子對上了。”
“……”
沒過多久,周澤安趕了過來。
溫月把整件事全盤講給他聽,兩人湊在一起仔細商量過後,當即敲定主意:
明日一早就去派出所,專門找負責打拐的民警,查一查當年的失蹤檔案。
順便驗血,做DNA比對。
事情決定後,溫月仍舊有些暈乎乎。
那些小時候的流言,瞬間鑽進腦子裡。
村裡人人都說她不是爸媽親生的,是當年爸媽在村口撿回來的孩子,被親生父母丟了,穿得破破爛爛,跟沒人要的小乞丐一樣。
以前她聽多了這些話,壓根沒往心裡去。
因為她爸媽本就極度重男輕女,從小對她非打即罵,眼裡隻有弟弟。
她早就習慣了,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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