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哥……"他的聲音像揉碎了一樣輕，"疼……"
傅沉停了一瞬。皮帶懸在空中，他的手攥著皮帶柄，指節發白。
傅絨以為他會收手，結果皮帶重新揚起來，第七下更重地落了下來，抽在同一個位置上，隔著布料發出一聲沉悶而清晰的脆響。
傅絨疼得膝蓋發軟，趴在傅沉腿上的身體蜷縮起來，整個人微微發顫，可哭腔依然壓在喉嚨底下，隻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
"疼就對了。"傅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
"你以後還說不說搬？"
傅絨趴在他腿上搖頭，額前的碎發蹭著傅沉的褲麵："不說、不說了……"
皮帶又落了兩下。傅絨疼得渾身痙攣，趴在傅沉腿上扭動，又被那隻按在後腰上的手死死壓住。
右半邊臀麵上的布料都被抽得發燙，他咬著下唇，把聲音全部吞回去，隻有肩膀在小幅度地顫抖，和偶爾從鼻尖溢出的細碎氣音。
傅沉看著他趴在自己腿上隱忍到發抖的樣子，握著皮帶的那隻手用力攥了一下，骨節突出。
但他沒有停。他伸手勾住傅絨家居褲的鬆緊帶往下拉。
褲子和內褲一起被褪到腿彎的瞬間，傅絨僵了一下——他趴在傅沉腿上。
臀麵光裸地暴露在空氣裡和傅沉的視線中，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讓他耳根燒得通紅。
他的臉埋得更深了，額頭抵著地毯不抬起來，可眼淚終於沒能忍住，一顆接一顆無聲地洇進羊毛絨麵裡。
右半邊臀麵通紅一片，上麵疊著七八道淩虐的青紫印痕，皮肉微微腫起來，在燈光下觸目驚心。
"你存錢的時候想過這個沒有？收拾包的時候想過沒有？"
傅沉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皮帶重新落下來，這次直接貼上了皮膚。
啪的一聲比之前任何一下都響，清脆而淩厲的聲響在書房裡回蕩。
傅絨猛地繃緊了全身，腳趾蜷縮起來，從齒縫裡擠出一聲極細的痛呼。
"想過沒有？"傅沉又問了一聲，皮帶又抽了一下。
赤裸的皮肉上那道痛感更加尖銳、更加灼燙，每一下都像烙鐵一樣印在皮膚上。
傅絨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聲音斷在喉嚨裡變成破碎的氣音，額頭抵著地毯，眼淚無聲地洇濕了大片絨毛。
他咬著嘴唇不敢出聲，可皮帶一下比一下重，右半邊臀麵腫得發燙，那種尖銳的痛從皮肉一直往骨頭裡鑽。
他終於撐不住了，聲音極輕地從唇縫裡擠出來，帶著微弱的顫音：
"哥……換、換一邊打……求你了……右邊太疼了……"
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尾音碎在空氣裡。傅沉的手停了一瞬。
停頓隻有半秒，皮帶重新揚起來，再次落在他右半邊臀麵上，啪的一聲比之前更重更狠。
傅絨整個人猛地繃緊，指甲掐進地毯裡，隻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悶的嗚咽。
"換一邊？"傅沉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不高不冷，卻帶著不容撼動的篤定，"忘了你要搬走的事？"
傅絨趴在他腿上不動了，把臉更深地埋進地毯裡。
他明白了，傅沉隻打這半邊，就是要他記住。
記住存錢的時候、收拾包的時候、說"如果我不在了"的時候，右半邊屁股上疊加的每一道疼都對應著那些念頭。
他沒有再開口求換邊，隻是咬著嘴唇隱忍著，肩膀細細地顫抖，偶爾在皮帶落下的瞬間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o o p . t w
右半邊屁股腫得比左半邊高了整整一圈，顏色深紅發紫，而那半邊還乾淨白皙的皮肉像一種無聲的對比，襯得他挨打的這一邊更加淒慘。
不知又挨了多少下，傅絨疼到意識都有些模糊了。
那隻撐著地毯的左手不自覺地收了回來，顫抖著探向自己的後腰，指尖剛碰到紅腫的臀邊——
"手拿開。"
傅沉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不高，卻冷得像淬了冰。
傅絨那隻懸在臀側的手猛地僵住，像被那道聲音釘在了半空中。
。碰前往再敢不卻，蜷了蜷指手，顫一身渾他
。話說有沒也，動有沒，手的空半在僵隻那他著看沉傅
。掉下往敢不也滴一，上毛睫在懸淚眼，了停都吸呼連絨傅裡秒三那，秒三整整了迫壓默沉
。上肉皮的亮發得腫已早片那在抽地準精，狠更、重更前之比。來下了落又帶皮的沉傅後然
。痕印的深深了出扣上毯地在節指的緊蜷，麵地回撐新重手隻兩，了揉去手抬敢不再絨傅
。息喘的重粗和咽嗚的致極到抑壓下剩隻，裡嚨喉了在碎底徹音聲的饒求可，顫一身渾他得抽都下一每，下六五下落又帶皮
。來下了停於終沉傅
。氣口兩了喘上子椅在坐他。響悶聲一出發，邊旁在扔被帶皮
。下兩了滾地烈劇結喉，上麵臀的亮發得腫片那上腿己自在釘光目
。去上了覆掌手把，帶皮掉扔他後然
。去過渡度溫把在像，著覆是隻，揉有沒，膚皮的燙滾片那著貼地熱溫心掌
。上腿褲沉傅在洇地聲無淚眼和涕鼻，的抽一抽一，的抑壓極輕極，泣抽在還上腿他在趴絨傅
。著理梳緩緩，裡絲發的透濕進插腹指，上腦後他在按手隻一另沉傅
。子調出不聽得啞，來傳頂頭從音聲的他"？了搬不搬還"
。顆幾來下掉又淚眼，輕很作動，頭搖上腿他在趴絨傅
。物動小的驚了受隻一撫安在像，下一下一，著拍慢慢上背後他在掌手，他著摟沉傅
。頂發的絨傅過擦地輕極唇嘴，頭低他，陣一好了拍
。的真是不是那定確不至甚絨傅到輕，了輕太感觸個那
。著撫緩緩掌手的熱溫人被上腦後，著疼地辣辣火上股屁，蓋膝的沉傅著抵頭額，動沒上腿沉傅在趴他
慢指手的毯地著攥他讓，來上湧起一暖和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