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端翻湧著酸澀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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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光瞥了眼麵露尷尬的老者,打圓場道:“好了,左右時間正好,既然都到齊了,那便開始吧。”
池泠和向書言齊齊站在風雪台兩邊,風雪台四周立起四麵玄光窺影鏡,靈光流轉,半空鋪開一片巨大光幕,將台上二人景象如實投射而出,觀禮席位上的弟子皆能儘收眼底。
兩人周身靈光微微震蕩,朗聲開口立下天道誓言。
話音落時,風雪台上空雲層隱隱翻湧,淡淡的威壓籠罩全場——天道已然接納此誓。
觀禮席眾人屏息凝神,人人皆知,天道誓言絕非戲言,一旦違背,萬劫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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