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有病的他們（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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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背叛主一次。
你有些被安柏嚇到，在他懷中靜靜地等他開口解釋這個行為。
但是良久，你也未等到他解釋的話語。
安柏將你放開，露出個笑。
“孩子，你走吧。”
你見他那張溫潤的臉好似恢複平靜，隻當他是舍不得你，一時衝動行事，便也放寬心，眯起眼，朝他笑笑。
“神父，你會為我祈禱的，對吧？”
安柏望著你。你一臉天真，毫無防備地仰起一張笑臉。
安柏的內心宮殿有股熊熊大火在燃燒，理智的殿堂爆出火舌聲，建築房梁正在一步步倒塌燃燒。
貪心的孩子，壞孩子。
離開他竟也想困住他，貪心地索要祈禱。
可他怎麼會不滿足你？
“我當然會，放心吧，我親愛的孩子。”他俯身在你耳前的臉頰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你羞澀又幸福著，微紅著臉，對他說：“謝謝你，神父，我該走了，希望我們能儘快相見。”
許且初進入教堂內，你與安柏告別後，他就將你推走。
安柏望著你離去的背影，眼中的神色晦暗不明。
“幫我看看接下來的機票，到…的航班有哪些？”你側頭對許且初說。
“是。”許且初乖巧回應，他低著頭，你看不清他的神色。
你們訂好了機票，一周內，家裡大大小小的物品都被妥善收拾好，寄去…國的家。
你在那可能會長居一段時間，做完手術，你還需要療養。
裴川在家中與你碰麵時，二人均是臉色鐵青，他數次想喊住你，卻被許且初及時推走輪椅。
他自是不滿，想遣返許且初回家。
但你哪裡允許，許且初自然還是跟在你身邊，並且他還要跟著你去…國。
裴川白著一張臉，對你沒有辦法。
你不願理他，這讓他比什麼都難受，他隻能暗自替你打點好在…中的一切事物。
你不願他隨行，他想著，等安頓好國內一切，替你解決掉那幾個覬覦你財產的親戚，他就立馬飛去照顧你。
他眼睛微眯，打量著許且初，如果他不能照顧好你，他會讓他生不如死。
航班定在三天後。
你坐輪椅上，許且初仔仔細細地清點著隨身行李。
你看著他忙前忙後的樣子說，“不用這樣，缺什麼到時候去哪邊買就行了。”
許且初不置可否，他蹲下收拾著行李，露出一截細白的腰。
“這是你的阿貝貝，這是你用慣了的床單，那是…”許且初喋喋道，手上的動作也不停歇。“萬一你去那住不好，術後可怎麼辦？”
你扶額，怎麼許且初越來越往裴川的方向發展了。
出發前一晚，你睡得很早。
房內悄無聲息地闖進一名不速之客。
臥室內留著一盞昏黃的小燈。
今日你將許且初趕走了，有他在，總是黏黏糊糊地纏著你，你睡得不安生。
不速之客正是裴川，他沒有吵醒你，隻靜靜地站在床邊，立在昏黃的光暈邊緣。
你的呼吸很均勻，睡顏舒展，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安靜的陰影。
他看了很久，濕潤的眼神舔舐過你的每一寸肌膚。
窗外的雲層移開，月光從紗簾縫隙裡漏進來，落在你臉上，聖潔如白玉。
他伸出手，懸在唇上方，輕輕點了點。
隨後臉頰靠近你，垂落的發絲掃在你臉上，他落下一個吻。
然後離開了房間。
第二天清晨，許且初將睡夢中的你輕輕喚醒，為你洗漱，穿戴好衣服。
“小姐，醒一醒，我們要出發了。”
你睜開眼時，許且初正捏著一把木梳，在你身側給你梳頭發。
“幾點了？”你聲音還帶著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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