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碰到她的鞋尖又退回去。
水溫比剛才更低了，冷意從鞋麵滲進來。
月亮正在水麵上鋪開成一道細長的銀色光帶，從湖心出發，一直延伸到她們腳邊，在岸邊碎成一片晃動的亮斑。
風從對岸滑過來，貼著水麵走，把那層光帶吹皺了一瞬，皺痕從湖心往外推，碰到她們腳邊的亮斑就散了。
散開之後光帶重新合攏，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們在湖邊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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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到月亮從樹梢上方移到了樹梢側麵，久到水麵那層銀色光帶的角度也跟著偏移了一截，從腳邊退到了她們腳前半尺的位置。
楚月先動的，她的手從身側抬起來，碰了一下溫樂依的手背。
指腹貼上去的時候那層接觸麵是涼的，涼意從她指尖滲過來，沿著溫樂依手背的皮膚表麵鋪開，從指根鋪到腕骨。
“回去吧。”楚月說。
溫樂依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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