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我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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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月說完"乾淨了"，沒有退開。
她的手從溫樂依的指腹邊緣滑落，落回身側。
她的目光還落在溫樂依的嘴唇上。
然後她把手伸到身後，摸到門鎖的旋鈕，轉了一圈。
哢嗒一聲，和之前合攏時一模一樣。
她收回手，指節擦過門板表麵。
"你剛才問我為什麼說好。"
楚月往前邁了半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縮到一掌寬。
她站在溫樂依麵前，鼻尖和鼻尖之間的氣流正在變薄。
"因為我想看看你什麼時候會忍不住問我。"
溫樂依沒有退。
後背還對著床邊，肩胛骨抵著暮色和陰影的交界處。
楚月的呼吸正落在她鎖骨上方那片裸露的皮膚上，氣流從鼻腔湧出來，掃過皮膚表麵，溫度比空氣高出一截，高到她能分辨出每一口呼出的長度。
"那你現在知道了。"
楚月的嘴角動了一下。
弧度從嘴角出發沿著顴骨往上爬了半截就停了，但溫樂依看見了。
"知道什麼？"
溫樂依的呼吸變深了半寸，胸腔微微抬起來，那道從鎖骨延伸到胸骨正中的淺溝在暮色裡亮了一下。
她看著楚月的眼睛，暗色裡楚月的瞳孔邊緣泛著一層窗外的微光。
"你還沒說你~想不想去~"
楚月沒有移開目光。
"你明明知道答案還問。"
溫樂依抬手，指腹落在楚月鎖骨正中央，壓下去。
力道很輕，但楚月頸側那根細脈正在她拇指底下跳動，比之前快了。
"我要聽你說。"
楚月的嘴唇張開一道縫。
氣流從那裡湧出來，裹著一層細碎的尾音，在兩人之間的空氣裡停住。
她看著溫樂依的眼睛，暮色從窗外滲進來把她半張臉照出一層淺淡的暖光，另一半沉在陰影裡。
"我不想去。"
溫樂依聽完之後沒有動。
指腹還搭在楚月鎖骨中央，從壓著變成搭著，從搭著變成貼著。
楚月的呼吸正在她指尖底下變深，從胸腔翻上來的氣流經過鎖骨表麵時溫度比之前高了半度。
楚月沒有移開目光。
嘴唇還張著，那句"我不想去"的尾音已經散儘了，但唇形還維持著說完之後的狀態，上唇和下唇之間的縫隙極窄，氣流從那裡進出的頻率正從急促往平緩落。
溫樂依的指腹動了。
從鎖骨中央滑到楚月頸側。
楚月的脈搏在她指尖底下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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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樂依數了三下，收回了手。
她的手垂回身側，指節微屈，沒有握緊。
"說出口了就別收回去。"
聲音落在兩人之間的空氣裡，和暮色一起收攏。
她側過身，從楚月麵前走過，肩頭擦過楚月上臂外側的布料。
接觸麵從她肩頭出發經過楚月上臂外側，在肘彎處斷開，斷開之後她繼續往前走，在床沿坐下來。
床墊陷下去一層，彈簧發出一聲極細的嗡鳴，被布料接住。
她坐在床沿，膝蓋並攏，手搭在自己大腿上，指腹貼著布料表麵，沒有動作。
楚月還站在門邊。
門縫裡滲進來的走廊燈光切過她腳踝外側，在地板上鋪開一小片暖黃色的光區。
鞋尖踩在那片光的邊緣，沒有繼續往前，也沒有往後退。
手垂在身側，指尖貼著自己大腿外側的布料，指腹邊緣那一層湯漬已經徹底消失了，留下的是被舔舐過後殘存的濕潤，正在被空氣帶走。
她頸側那一小片被溫樂依指腹壓過的皮膚還在發熱。
熱度從表麵滲進皮下，沿著筋脈往兩側擴散，和鎖骨上方的體溫連成一道持續的暖線，從喉結邊緣一直延伸到胸骨正中。
溫樂依沒有看她。
目光落在自己膝蓋上。
"你要麼推門出去，要麼走過來，別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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