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樂依的額頭還抵著她的額頭，她感覺到楚月呼出來的氣正落在自己鎖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膚上，頻率正在從快變慢。
又一朵煙花升起來。
金色的，炸開的時候那層光從高空傾瀉下來，把兩個人的臉都照亮了。
楚月終於睜開眼，她的瞳孔裡映著正在墜落的金色碎光，和溫樂依的臉。
“你剛才想說什麼。”
溫樂依的聲音從兩人之間那道極窄的縫隙裡傳過去。
楚月沒有回答。
她的手指從溫樂依的腰帶上滑開了，落回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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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還微微張著，上麵還殘留著溫樂依嘴唇的溫度。
“現在不用說了。”
楚月說。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每一個字的尾音都在往下墜。
溫樂依的嘴角彎了一下。
煙花的光正在她眼睛裡持續閃爍，交替著從她瞳孔裡滑過去。
柳條還在風裡晃著，從她們頭頂垂下來，在她們肩頭投下一道道正在交替明滅的陰影。
陰影從楚月的肩頭滑到溫樂依的鎖骨上，又從鎖骨滑回楚月的頸側。
溫樂依把手從楚月後頸上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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