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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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門聲響起，遊書朗還未反應過來，身側的人已經側身靠近，滾燙的掌心驟然覆上他放在膝蓋的手，緊緊攥住。
樊霄掌心滾燙炙熱，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指骨，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執拗與占有。
“書朗。”
樊霄俯身湊近，兩人距離近到極致，呼吸徹底交纏。
他直直望進遊書朗驟然放大的眼眸，眼底情緒深沉，盛滿了無人知曉的愛意與執念。
“再叫錯稱呼，可是要受罰的。”
遊書朗的呼吸瞬間亂了節拍，眼底盛滿慌亂：“樊霄，你還好嗎？是不是酒勁上來了？”
樊霄緩緩鬆開手，靠回座椅，胸腔微微起伏。不知何時，襯衫第三顆紐扣也悄然崩開，領口大敞，露出一片泛著潮紅的肌膚。
他偏過頭，將臉埋進座椅的陰影裡，狠狠呼吸幾口空氣。
滿鼻滿眼，都是遊書朗的味道，是他渴求了一輩子的溫柔。
“書朗。”樊霄閉了閉眼，再睜眼時，眼底翻湧著克製不住的滾燙欲望：“車借我用一會兒，你下車等我，好不好？”
遊書朗靜靜看了他兩秒，沒有多問，直接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厚重的車門再次合上，隔絕了兩人的視線。
樊霄靠在車窗上，透過深色玻璃，靜靜凝望著外麵的身影。
遊書朗倚在車頭，身姿挺拔溫潤，指尖摸出手機，屏幕亮起，目光落在屏幕上，指尖卻遲遲沒有滑動，明顯心不在焉。
晚風拂過，吹起他襯衫的袖口，輕輕晃動。
樊霄抬手，將臉埋進剛剛握過遊書朗的掌心。
壓抑的喘息，斷斷續續從喉間溢出，悶在掌心，細碎地泄落在寂靜的車廂裡。
體內酒精徹底爆發，理智像一根繃緊到極致的弦，搖搖欲墜，每一次震顫，都帶著毀滅性的悸動。
腦海中畫麵翻湧。
上輩子車廂裡，遊書朗迷離誘人的模樣，還有他們恩愛時纏綿的樣子。
無數畫麵交織重疊，愛意與愧疚、偏執與溫柔，席卷著他的全部心神。
書朗。
我愛你。
從上輩子初見驚鴻心動，到瀕死遺憾，從未變過。
車廂外，晚風裹挾著湄南河的濕潤水汽，溫柔微涼。
遊書朗倚在車頭，清晰聽見車內斷斷續續壓抑的聲響，心底莫名一陣燥熱。
口袋裡的煙盒硌著大腿，他抬手摸出，抽出一支銜在唇間，點燃火苗。
淺淺吸入一口，嗆得他微微眯起眼。
晚風掠過袖口，他下意識低頭輕嗅，清淡尋常。
可今晚，樊霄一次又一次湊近，貪戀呼吸的畫麵，清晰浮現在腦海。
那他到底在聞什麼味道？
思緒紛亂，渾身莫名燥熱，身體已然不受控製地生出反應。
遊書朗垂眸看著身前的輪廓，眼底掠過一絲無奈與慌亂，低聲罵了一句：“艸。”
不知過了多久，車內的動靜徹底平息。
車門被輕輕推開。
樊霄走下車時，衣衫已然整理整齊，唯獨襯衣上方兩顆微微敞開，露出精致的鎖骨線條。
臉上濃重的潮紅褪去大半，隻餘眼尾一抹淡淡的濕紅，發絲微亂，褪去了方才的躁動，又恢複成清冷矜貴的姿態。
隻是嗓音依舊沙啞磁性。
“書朗，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遊書朗抬手掐滅煙頭，轉身看向他。
路燈與月光交織，落在兩人之間，拉出細碎的光影。
樊霄的目光緩緩掠過他的眉眼、鼻梁、唇瓣，眼底盛滿極致的溫柔。
“樊霄，你是不是知道，為什麼還要替我喝？”
遊書朗打破沉默，聲音被煙火浸得低沉，藏著滿心的疑惑與動容。
樊霄微微低頭，用鞋尖輕輕碾滅地上那截燃儘的胭脂煙蒂，煙香徹底消散，如同上輩子的遺憾，儘數落幕。
他抬眼抬頭，看向眼前的人，眼底坦蕩直白，帶著最純粹的偏執。
“遊主任心軟，總愛護著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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