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可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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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書朗打破沉默，敲定住處：“家裡隻有一間臥室，你睡床，我睡沙發。”
樊霄立刻直起身反駁：“不行，你睡床，我睡沙發就好。”
“看看你的手。”遊書朗目光落在他纏著紗布的右手上，語氣不容置喙：“沙發太窄，你翻身都費勁，怎麼睡？”
“那我睡地板。”樊霄不退不讓。
“不行，地板太硬，不利於傷口恢複。”遊書朗直接否決。
空氣驟然僵持住，濃稠得扯不開，化不散。
幾秒靜默，樊霄抬眸。
暖燈落在他眼底，漾開一層細碎又偏執的光，帶著小心翼翼、卻又明目張膽的試探，嗓音壓得偏低，裹著一絲勾人的啞：
“那……我們一起睡床？”
這句話輕輕落下，卻像一根細針，瞬間刺破了兩人勉強維持的平衡。
遊書朗身形猛地一僵，下意識偏頭避開他直視的目光，心跳驟然脫軌，狂亂撞著胸腔。
他壓下喉間微顫的慌亂，沉默兩秒，終於選擇攤開所有分寸，直白得近乎殘忍：“樊霄，我是gay，你知道嗎？”
“我知道。”樊霄答得理所當然。
“知道就該有點邊界。”遊書朗的聲音帶著一絲被逼的無奈與克製。
他們早已經跨過朋友的尺度，偏偏沒有名分，懸在曖昧最磨人的臨界點，進一步越界，退一步不舍。
樊霄微微傾身，拉近兩人的距離，褪去所有玩笑：“我不要邊界。”
“書朗，我想跟你，沒有距離。”
遊書朗猛地轉頭，猝不及防撞進他滾燙漆黑的眼眸裡，心底最後一層防線搖搖欲墜。
他盯著樊霄過分澄澈的眼，壓著紊亂的呼吸，試探、也是自救般開口：“樊霄，你不是同性戀。所以別招惹我，聽見沒有？”
樊霄微微一怔，下一秒，唇角勾起一抹極輕、極瘋的笑。
慵懶又偏執，坦蕩又縱容：“書朗，你憑什麼篤定我不是呢？”
“你是，我就可以是。”
短短一句話，徹底打亂遊書朗所有呼吸節奏。
胸腔裡的悸動轟然炸開，泛濫成災。
他死死盯著眼前步步緊逼的樊霄，眼底克製的情欲幾乎壓不住，嗓音壓得極沉，帶著危險的沙啞警告：
“樊霄，你再這樣，我真的不管後果，今天直接上了你。”
樊霄眼底瞬間炸開光亮，順勢再往前一寸，徹底收窄兩人之間最後的縫隙，氣息近得交纏相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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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望他，直白、大膽、毫無退縮，帶著賭上一切的孤勇：“真的嗎？來吧！”
遊書朗被他撩得渾身發燙，火氣、躁動、心動纏在一起，亂得一塌糊塗，語氣又躁又無奈：“你Tmd聽不懂人話？”
這人怎麼就這麼不懂事，明知他在克製，偏要一次次撕開他的偽裝，碾碎他所有底線。
樊霄絲毫不退，反而愈發貼近，鼻尖幾乎擦過他的側臉。
清冽的氣息混著溫熱呼吸，密密覆在遊書朗皮膚上，纏著他身上獨有的野薔薇冷香，層層疊疊，無處可逃。
樊霄俯低眉眼，氣息擦過他耳廓，嗓音沙啞蠱惑：“我聽得懂，隻要書朗你願意對我負責，我什麼都願意。”
“滾。”
一字斥退，輕飄飄的，綿軟無力，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樊霄非但未退，肩膀直接貼上他的，清晰捕捉到他身體驟然攀升的溫度，感受著他隱忍的緊繃。
他低低追問，帶著致命的試探：“書朗，我就在這裡等你…上我，你來嗎？。”
這句輕聲詢問，成了壓垮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遊書朗徹底失控。
他猛地抬手，一步上前，微微俯身，直接將樊霄穩穩按陷在沙發軟墊裡。
雙手撐在沙發兩側，高大的陰影徹底籠罩下來，將樊霄鎖在自己的方寸之間，密不透風。
鼻尖相抵，呼吸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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