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攻略寡言疏離的伯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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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維多利亞時代的恢複速度，路羽仙康複起碼得四五天，但她等不及了。
成天在床上躺著，實在沒意思，再說，克雷格晚上一宿一宿地在門外守著她，多守幾天，鐵打的身體都熬不住啊。
要問她怎麼知道的？
很簡單啊，把貝克太太支開，跟女仆套話就好了。
剛知道的時候，路羽仙立即告訴克雷格晚上不要守夜了。
克雷格口頭模棱兩可，晚上依然故我。
沒辦法，路羽仙調整了下道具，三天就康複了。
身體雖然康複，她暫時沒回出版社工作，克雷格堅持讓她在家養兩天。
生病中，克雷格拒絕了所有來看望她的人。
痊愈的第二天，出版社的編輯代表才見到她，簡單報告了下工作進度，按部就班推進，完全沒有問題，路羽仙也就不急著回去了。
克雷格正努力勸她回博蒙特休養，路羽仙考慮到出版社的工作，沒有答應。在家休養幾天是她的退讓，同樣是克雷格的退讓。
路羽仙清楚自己買了道具，不會再因倫敦空氣染病，克雷格不知道，他仍舊憂心忡忡。
私下相處的時候，克雷格吐露了他的憂慮。
“路路，我真的很擔心你。倫敦的空氣向來很差，煤煙、焦油味無處不在。支氣管炎症不算嚴重，可如果複發多次，誰也不能保證它會往什麼方向轉變。”
他拿出一個皮革文件袋，“你看看這個。”
路羽仙接過，文件袋裡麵是一份空氣調查報告，詳細地寫明倫敦空氣經過化學檢測後的結果——不容樂觀。
除此之外，調查報告中氣味分級、健康影響統計等等一應俱全，它詳儘準確地指出了倫敦的空氣問題以及對人體健康造成的影響。
“路路，繼續待在倫敦，等同於把自己放進危險裡，你明白嗎？我不希望你的身體有一絲一毫的危險。”
“可是，你在倫敦啊。”路羽仙拉住他的手，“我們呼吸的難道不是同一片空氣嗎？如果我處在危險中，你同樣也處在危險中。”
克雷格反握住她，把她的手包進掌心，“我的身體習慣了倫敦的空氣，沒有出現任何症狀。”
“沒有症狀不代表沒有問題，可能某天你累了，它會爆發呢？就像我這次一樣。”
兩人角力之下，最終達成共識——路羽仙不回博蒙特，但工作強度需要注意，出版社生意變好，招聘的事情得提上日程。
克雷格則要和她一起，定期請醫生檢查肺部，防患於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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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成共識後，路羽仙鬆了一口氣，把調查報告塞回文件袋。
“話說回來，克雷格，這份調查報告很仔細，你之前調查過嗎？”
克雷格點點頭，“我早就注意到倫敦的空氣問題，這隻是最基礎的一份報告，還有更嚴重的。”
他無意識敲擊桌麵，“長久以來，隨著工業進展，人們對煤的使用毫無節製。我剛回國那會兒，倫敦的空氣要稍微好點，現在……倫敦冬天和春天常年籠罩著豌豆湯般的霧。”
“你要改變它嗎？”
“非常難，幾乎不可能。”克雷格苦笑，“你知道，煤炭是多少人的命脈嗎？”
“煤礦主人、鐵路大亨、工廠主等等，甚至民眾都會把我視作敵人，煤炭是他們唯一買得起的燃料。”
然而在原著劇情裡，他卻那麼做了。
“你很想去做，對不對？”路羽仙追問。
克雷格沉默地看著她，灰色的眼睛裡光芒閃爍。
“是的。”
路羽仙抱住他，“或許短時間內不容易成功，那就一點點來吧，想做的事情就去做。”
“好。”克雷格享受著她的擁抱，輕輕嗅聞她身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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