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後她的手臂被拽了一下，攻擊沒有落到她身上。
“別分心。”諾頓抓著白歌的手臂，另一隻空的手去拉奈布，“馬上就到了。”
白歌看見了出口，大門就在前方不遠處，裡麵有一麵灰白色的霧。
聽坎貝爾先生說，穿過那片霧，就可以回去了。
門框就在眼前，灰白色的光從外麵灌進來。
然後她後心一涼。
尖銳的疼痛穿過肩胛，她整個人撲倒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泥土。爪子從背後釘入，力氣抽走了大半。
“白歌！！”
有兩個聲音從前麵傳過來，白歌已經沒有辦法去分辨是誰說的了。
這是她第一次被實打實的攻擊命中，不是之前的霧刃，也不是新手教程裡的棉花娃娃的拳頭。
是刀刃劃破皮膚，然後皮開肉綻的痛。
明明就差一點就能跑過去了。
傑克擦拭完刀刃，然後走過白歌，把剩下的兩人趕走。
白歌趴在地上，後背那裡的傷口像火燒一樣，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鈍痛。
她聽見身後有腳步聲，很輕，夜來香的衣料擦過地麵的聲音她認得。
她閉上眼，把臉埋進臂彎裡，等著那隻手抓住她的後領。
一秒。兩秒。
沒有。
她睜開一隻眼，艱難地扭過頭去看。
傑克還舉著手，爪刃懸在半空，麵具擋住了所有表情，但那隻手在顫。極輕極細的顫，像在跟什麼東西打架。
然後他放下了爪刃，彎下腰，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膝蓋彎，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白歌整個人僵住了。
這個監管者，剛才還在追殺他們，爪子還在滴血。
現在卻把她打橫抱在懷裡，動作輕得不像話。
傑克抱著白歌走了兩步，邁過鐵門的邊界，那片白霧吞沒了他半個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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