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艾米麗的治療在全莊園裡麵，她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艾瑪立刻接話。
白歌笑著點頭，還沒來得及接話，後廚的簾子又被掀開了。
圍裙女人端著托盤出來，先繞到了艾米麗和艾瑪這邊。
兩碗米飯，一盤紅燒肉，一碗番茄蛋花湯，還有一碟青菜。
“她們的先點我先上她們的。”女人把菜擺好，衝白歌揚了揚下巴，“小姑娘的魚還得蒸一會兒，再等等啊。”
“不急的。”白歌說。
艾米麗拿起筷子，卻沒急著動，先看了一眼白歌的臉色。"你上一場排位還好嗎？"
“還行。”白歌想了想，“但是有兩個求生賽前嘲諷監管，監管把他倆掛飛後就把我和坎貝爾先生放了。”
艾瑪眨眨眼，綠眼睛在暖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通透：“放了？”
“放了。”
“聽起來那個監管人挺好。”艾米麗接話。
“對了對了，你剛才說了坎貝爾。”艾瑪故作驚訝地捂嘴，“白歌，你不會就是那個花了五萬積分雇傭他的神秘新人吧！”
白歌有些尷尬得點點頭，主要是當時她太著急了，沒有看上一個人的出價。
艾瑪見白歌有些局促的樣子就換了一個話題。
她不知想到什麼笑了起來，那種笑法跟剛才甜美模樣不太一樣，嘴角彎著，眼睛裡卻帶著一點看熱鬨似的狡黠，
“坎貝爾上賽季帶了一個新人，那個人開局就倒了，他硬是把他扛著牽了三次，最後平局。新人出來抱著他腿哭，你是沒看見，他臉黑得跟鍋底一樣。”
白歌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嘴角忍不住動了動。
“菜來咯！”
紅圍裙女人端著魚上了桌，然後又把另外幾道菜也端了上來。
白歌拿起筷子夾了一小塊魚肉，剛要往嘴裡送，就聽見店門被人推開了。
門軸發出輕輕的一聲“吱呀”，不算響，但店裡安靜，聽得格外清楚。白歌偏頭看了一眼。
門口逆著光站了個人。陽光從他身後湧進來，把他的輪廓勾出一道明亮的邊。
那人換了一件乾淨的白襯衫，領口解開了兩顆扣子，袖口隨意地卷到小臂中間。臉上那道痂還在，但在日光下顏色淡了許多，像是被剛洗過的水汽潤過。
諾頓.坎貝爾。
他站在門口掃了一圈店裡，視線很自然地落在白歌這一桌，然後抬腳走了過來。
諾頓走到桌前，拉了一把空椅子坐下，椅腿在木地板上蹭出一聲短促的響。
他坐在白歌旁邊，對麵是艾瑪和艾米麗。
“坎貝爾先生，你來了。”白歌放下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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