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傑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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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間，白歌幾乎都是泡在排位裡麵，段位也來到了三階。
按照之前的推理，段位的提升應該會影響好感度係統的提示。
隨著白光散去，白歌出現在準備室。
她身上的傷口已經緩慢愈合，頭發散落在肩頭，沒有紮起。
“這是？”白歌環顧四周，發現了不同。
她能看見每個人的頭頂除了數字之外，還多了一行名字。
【露娜.瑟斯希】
【3】
【賽維.杜】
【6】
大多數人沒有備注，但名字清晰地浮在那裡，像是係統終於願意告訴她更多信息了。
【諾頓.坎貝爾】
【46】
【他在想接下來做什麼】
白歌的目光在諾頓頭頂停了一瞬，然後移開。
“坎貝爾先生，我先走了。”白歌對諾頓道別。
諾頓點頭，“有事發消息。”
“好。”
現在的時間是下午五點半，距離和傑克的約定還有半個小時。
白歌回到公寓，打開水龍頭。
熱水衝刷過皮膚，把乾涸的血跡一點一點帶走，水流順著肩胛骨的弧度淌下去，在白色瓷盆底部打著旋消失。
她換好衣服，對著鏡子把頭發攏了攏。
而另一邊的傑克……
“嗬，你到底要在我腦子裡吵多久。”
傑克靠在椅背上，指刃擱在桌沿。房間沒有開燈，隻有窗外透進來的暮色把家具的輪廓染成深藍色。
“答應過她的，我要去。”另一道聲音響起，帶著幾分固執。
男人抬手按住太陽穴，指刃的尖端擦過額角的皮膚，留下一道極淺的白痕。
“你跟她約了六點。”他的聲音不高，語氣像是在陳述一件他已經決定不去執行的事，“你不會真以為我會替你去吧。”
傑克腦子裡的聲音似乎變得焦急，“不要你去！是我去。”
“你？”傑克嗤笑了一聲，用那隻戴著利刃手套的手漫不經心地把桌上一隻玻璃杯撥到邊緣，又拉回來，“你是說這個連身體都控製不了的你？”
那個聲音安靜了一下。
“別做夢了。”傑克把杯子推到了桌沿之外，看著它懸空了一秒，又用指尖勾了回來。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傑克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你醒過來又能怎麼樣？你以為你能控製得住？”
“我試過了。”能控製住。
“你試過了？”傑克嗤笑一聲。
“你試過什麼？你試過在那個小姑娘麵前裝好人，讓她以為你是個正常人？然後呢？下一秒你就……”
傑克突然安靜了。
他的指刃停在桌沿上方，沒有再動。
傑克——或者說好孩子。
他把玻璃杯推回桌麵中央。
好孩子的呼吸比剛才慢了一些，肩線微微落下來，像是在適應一個很久沒用過的姿勢。
然後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刃還在，但他沒有去碰它。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暮色從窗外透進來，把傑克的側臉輪廓鍍成淺金色。
“我出來了。”他自言自語，不知道在和誰對話。
壞孩子卻沒有消失，他隻是在傑克的腦子裡吵，“對，你出來了。那又怎樣？”
傑克抬手觸摸到麵具邊緣。
指尖觸到金屬的觸感時，那個人頓了一下，像是被自己動作的力度驚到了。
然後他輕輕地把麵具推了上去。
露出來的是一張年輕的臉。
麵部線條更溫和，下頜收得更緩，嘴唇微微抿著，像是在努力記住該怎麼呼吸。
睫毛在暮色裡投出一小片陰影，眼睛的顏色比壞孩子更淺一些。
額前垂著幾縷碎發，被窗縫漏進來的風輕輕掀動。
“我可以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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