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餐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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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加入公會有什麼條件嗎？”白歌覺得這麼厲害的公會加入應該是要有條件的。
艾瑪點點頭，隨後點出係統界麵給白歌看，“答對了，進這個公會是要推薦，而且還要通過他們的測試。”
白歌看了看上麵的介紹，不僅艾瑪和艾米麗說的那些，加入這個公會每個賽季還要支付一定的回聲。
不過白歌回聲多，這個可以不用管。
“推薦的事可以交給艾瑪，不過加入這個公會至少要經曆過一個賽季，讓係統存下你的技能資料。”艾米麗說出自己的想法，“你可以找幾個人開一局自定義測試一下。”
“好的，謝謝你們。”
“這沒什麼的。”
白歌把係統界麵關掉，指尖在桌沿上輕輕搭了一下，在心裡把剛才聽到的信息重新碼放了一遍。
她抬起頭看向艾米麗：“那自定義測試，一般要幾個人？”
“五個人比較穩。”艾米麗想了想，“監管求生都叫上，這樣技能配合的完整度和壓力測試都比較接近真實排位。”
“一共要五個”白歌低頭數了一下，那還差4個。
“你等一下。”一直安靜坐在對麵的諾頓忽然開口。
白歌抬眼，看見他正在係統麵板上劃了兩下，然後把屏幕往她的方向轉了一下，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很小的事：“明天，我有空。”
係統屏幕上是公會的推薦信。
白歌愣了一下：“……你什麼時候開的？”
“剛才。”諾頓把屏幕收了回去，語氣還是那樣，沒什麼起伏，“你不是需要嗎？”
艾瑪“哎呀”了一聲，也道：“我剛剛也提交推薦信了！”
“我也是。”艾米麗也開口，現在白歌有三封推薦信了。
四人麵麵相覷。
“咳。”艾瑪岔開話題，“測試技能的事，我有空的，監管者可以讓我父親來。”
“我也可以幫忙。”艾米麗也道。
艾瑪點開係統看了一眼，然後著急地說：“我父親發消息問我怎麼還不回來，我可能要先離開了。”
“他總是這樣，把我看成一個小孩子。”
“那我陪你吧，白歌？”艾米麗看向白歌。
白歌擺擺手，“你們先走吧，我還想吃點東西。”
“行！”艾瑪率先站起來，“白歌，到時候我把推薦方式發給你。你不是想當麵見夜鶯小姐嗎？明天我帶你一起去。”
白歌點頭：“好，麻煩你了。”
艾瑪擺了擺手，轉身和艾米麗一起往外走。
門在艾瑪和艾米麗身後輕輕合攏，玻璃外的暖黃色燈光把她們並肩走遠的輪廓裁成兩道細長的影子，很快就融進了街角的夜色裡。
白歌收回視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麵前那杯已經涼了一半的溫水。
杯壁上的霧氣漸漸散儘，指尖貼著杯沿，能感受到一點殘餘的涼意，她還沒有決定下一口要不要喝。
然後白歌注意到諾頓沒有走。
他還坐在對麵，和剛才一樣的位置，甚至沒有調整過坐姿，隻是安靜地看著她，像在等她先開口。
白歌抬起頭，愣了一下：“……你不回去嗎？”
“還沒吃完。”諾頓說，他麵前那碗麵湯確實還剩半碗，但他剛才已經停了很久沒動筷子了。
白歌看了一眼那碗已經不再冒熱氣的麵，又看了一眼諾頓，沒有說話。
諾頓沒有解釋更多，他低頭拿起筷子，夾了一根麵條送進嘴裡，動作很慢，像在確認自己確實還有東西要吃。
白歌看著他頭頂的數字。
【53】
【……嗬，嘴硬】
她站起身去前台點了兩份焦糖布丁，然後又坐了下來。
諾頓沒有再吃那碗麵，隻是坐在椅子上。
白歌也安靜地坐著。
直到服務員小姐姐把兩份布丁端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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