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被京大的學生傳到網上去了，什麼'二十六歲普林斯頓教授''朗蘭茲綱領最年輕驗證者'，熱搜都快上了。
他坐不住了，趕緊找了個雜誌拍了組照片，想證明自己也有事業。”
柳懷知端著粥碗看了一眼平板屏幕，上麵是一條微博熱搜詞條：#京大研討會來了位超年輕的普林斯頓教授#。
他放下碗驚訝道：“這也上熱搜？”
“你不知道你有多火。”柳青咬了口吐司，含混地說：“評論區全在問你是誰，有沒有社交賬號，還有人扒到了你在普林斯頓的faculty頁麵照片，說你長得像…”
“行了。”柳懷知笑著打斷他，“吃早飯。”
柳青嘿笑了兩聲，繼續吃。
但他心裡想的是另一件事。
柳一赴那本雜誌，他翻過了。
三線刊物，排版糟糕，調色過度，拍出來的效果土得掉渣。
而且柳一赴在采訪裡說自己“正在籌備個人品牌”，他什麼時候有品牌了？連個設計稿都沒見過。
柳青作為圈內人太清楚了，那本雜誌大概率是花錢買的版麵，采訪內容也是自己編的。
他沒跟柳懷知說這些，沒必要。
但他打算跟柳沉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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