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把你的想法改掉

“如果維持現狀不惡化，配合治療，十年以上沒問題。”他說，“但如果繼續惡化…心臟移植是唯一選項。”

柳懷知點了點頭，像是在消化這個信息。

過了一會兒，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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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夠用了。”

柳以年的眉頭一擰，不悅又焦急：“什麼叫夠用了？”

“朗蘭茲綱領要是十年之內能推進到下一個階段，我這輩子就算沒白活。”柳懷知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鬆，像在討論明天吃什麼。

柳以年盯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站起來，把椅子推回原位，動作不重但透著一股壓下來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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