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柳懷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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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黨掛了電話，手在他後背拍了兩下，動作輕。
柳懷知：“……”
半小時到了，柳以年允許他上樓用電腦，給他定了一小時後的鬨鐘。
柳懷知進書房開電腦，郵箱裡躺著十幾封郵件，有學生問問題的，有同事問他身體情況的。
他回了四十分鐘郵件，敲門聲響起。柳青推開門，端著一個碗進來：“燉了冰糖雪梨，你喝兩口。”
柳懷知接過碗，喝了兩口。
他看見柳青手裡拿著速寫本：“你剛才在樓下畫什麼？”
柳青把速寫本遞給他：“畫你。”
柳懷知翻開。
第一頁是他坐在沙發上吃橘子的速寫，再往前翻，有他在病床上躺著的畫麵，有他前一晚寫郵件的畫麵，每一頁邊角寫了小字，記著他當天吃了什麼，氣色怎麼樣。
“畫得很好。”柳懷知把本子還給他。
柳青眼睛亮了：“等我畫完一本，裝訂起來給你。”
話音剛落，鬨鐘響了
柳以年推開門：“時間到了，下樓活動。”
柳懷知關了電腦跟著下樓。
柳沉和柳黨坐在客廳說話，看見他下來，柳沉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錢向東剛發消息，說模型改完了，結果跟預期一致，說要謝謝你。”
柳懷知走過去坐下。
柳黨遞過來一個盒子：“你之前在普林斯頓用的那支鋼筆，我讓人運回來了，你看有沒有磕壞。”
柳懷知打開盒子，鋼筆躺在絨布上，筆身光滑，沒有磕痕。
他把筆拿出來。
“喜歡嗎？”柳黨問。
“喜歡，謝謝爸。”
柳以年端著一盤草莓走過來，放在他麵前：“溫室摘的，別吃多，馬上吃午飯了。”
柳懷知拿叉子叉了一顆放進嘴裡。
手機響了，是張一鳴打來的。
他接起來開了免提，張一鳴的聲音從聽筒傳出來，音量大：“老師！我們按你說的改了模型，算出來了！卡了半年的問題解決了！錢教授說結果能投頂刊！你太牛了！”
柳懷知把手機拿遠了點：“知道了，下周組會說，別大呼小叫。”
“知道了老師！你好好休息！”
“好。”
柳懷知掛了電話，抬頭看見四個人都看著他。
柳青拍了下手：“厲害，卡半年的問題一句話解決，晚上我訂位子，去吃你喜歡的那家淮揚菜，慶祝。”
柳以年接話：“可以去，清蒸獅子頭隻能吃半個，不能碰酒，蟹黃包隻能吃一個。”
柳黨把草莓盤往他那邊推了推：“吃完草莓就出發。”
管家走過來，說車在門口等著。
柳以年拿了薄外套給他披上，扣好扣子。
柳青給他圍上圍巾，鬆緊合適，柳沉先走出去開門。
柳黨走在他旁邊，手虛扶著他的胳膊。
走到門口，風刮過來，柳懷知嗓子癢，又咳了一聲。
四個人瞬間停下腳步看他。
柳懷知：“……”到底要乾嘛？
“是不是風太大嗆著了？”
“要不要回去拿口罩？”
“不舒服就不去了，在家吃也行。”
柳懷知趕緊擺手：“沒事，嗓子癢，走吧。”
他往前走了兩步，聽見身後柳以年跟柳沉說話：“他吹不得風，回去讓管家熬薑茶。”
“嗯，現在就打電話說。”柳沉應。
“多放紅糖。”柳青補了一句。
“晚上讓廚師做潤肺湯。”柳黨說。
柳懷知沒回頭，拉開車門坐進去。
柳以年跟著坐進來，在座位上墊了軟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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