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換一個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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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沉拿過那張手冊，認真看完。
“這些規則不夠具體，以後每天最多工作四小時，每四十分鐘休息一次，不許喝咖啡，晚飯後不能進書房。”
柳懷知坐直了一些。
“四小時不夠。”
“你的身體每天能承受多少工作，不由你決定。”
“那由誰決定？”
“以年。”
柳懷知轉頭。
柳以年眉眼溫和，語氣卻沒有商量餘地。
“四小時。”
“我的校樣後天要交。”
“我幫你申請延期。”
“國際期刊的出版流程不會因為我…”
柳沉打斷他：“把編輯聯係方式給我。”
柳懷知沉默。
差點忘了，大哥解決問題的方式通常不是遵守流程，是讓流程繞著他走。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震了一下。
周明發來消息。
“柳教授，錢教授說模型的數據出了問題，讓您有空看一下，您別著急，不嚴重，我們隻是全部算了三遍都找不到原因，錢教授已經開始揪頭發了。”
後麵附了一個文件。
柳懷知點開。
柳沉看見了。
“陌生附件不能點。”
“這是我的學生。”
“學生的賬號也可能被盜。”
柳懷知抬起頭。
“哥。”
“嗯？”
“這是學校內部郵箱，有雙重驗證。”
“也不是絕對安全。”
柳懷知把手機屏幕遞給他。
“那你先找網絡安全團隊檢查，我明天看。”
柳沉一頓。
柳青也不笑了。
柳懷知靠在沙發上，神色平靜，甚至還捏了捏快要涼透的暖手袋。
三個人同時察覺不對。
他太配合了。
柳以年走過來，摸了摸他的額頭。
“不舒服？”
“沒有。”
“心悸？”
“沒有。”
“胸悶？”
“也沒有。”
柳懷知停了停，溫和補充：“隻是你們說得對，安全重要，數據晚一天看也沒關係。項目如果因此延誤幾個月，也隻是幾個學生不能按時畢業，問題不大。”
柳沉：“……”
柳青：“……”
柳以年按在他額頭上的手停住。
柳懷知的語氣聽不出怨氣，甚至十分真誠。
可越是真誠，越讓人無法接話。
柳青悄悄給他豎了個拇指。
高。
實在是高。
他這個弟弟平時溫溫柔柔，一旦開始講道理，刀都藏在棉花裡。
紮一下不見血，偏偏誰都疼。
柳沉拿起手機，麵無表情地轉發文件。
“十分鐘後給你檢查結果。”
“謝謝大哥。”
柳懷知笑了一下。
眉眼舒展，乾淨又溫柔。
柳沉看了他兩秒，心裡的氣沒發出來，反而先軟了。
“隻看半小時。”
“一個小時。”
“四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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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分鐘。”
柳沉皺眉。
柳懷知安靜地看著他。
“……你當菜市場呢？四十五分鐘。”
“好。”
柳青在旁邊看得歎為觀止。
十分鐘後，安全團隊確認文件沒有問題。
柳懷知拿著電腦坐到客廳，柳以年不允許他回書房，理由是他們看不見。
柳青給他腰後塞了軟枕，柳沉把茶幾往前移了十厘米，柳以年將溫水放在他右手邊。
三個人圍在附近，表麵上各忙各的，實際每隔兩分鐘就要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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