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時間是連續的，也是寶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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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轉移到客廳。
準確地說，是其他人走過去，柳懷知被圍在中間護送過去。
餐廳到客廳不到十米。
鄭校長一路看了他三次。
落座後，錢向東先拿出上午驗證好的模型結果。
“全部通過了。”
他將打印好的報告遞給柳懷知。
最後一頁附有項目核心成果確認書。
第一完成人的位置寫著柳懷知的名字。
後麵是參與團隊的聯合簽名。
“申報材料今天已經提交。”
錢院長語氣壓不住激動。
“項目等級重新評定，從校級重點項目上調為國家重大專項，追加經費四千萬元，新的實驗室下個月掛牌。”
柳懷知翻到最後。
白紙黑字。
追加經費已經批準。
這是實打實的收益。
周明他們不用再排隊借計算資源，也不用因為設備不足壓縮模型規模。
“這麼快？”
“你的新結構解決了最關鍵的問題。上麵連夜組織專家評審，十一個人全票通過。”
項目辦公室負責人接話：“不隻是經費，研究團隊會擴充到三十人，並且給您單獨設立首席科學家辦公室，學校已經協調好場地，就在數學樓頂層。”
柳懷知抬頭。
“頂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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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電梯。”
柳沉問：“電梯到辦公室門口嗎？”
負責人一愣。
“到走廊。”
“走廊多長？”
“大概……四十米。”
柳沉皺眉。
“太遠。”
鄭校長馬上開口：“可以換到二樓。”
“不用。”
柳懷知及時阻止。
四十米。
他還沒有虛弱到連四十米都走不了。
柳沉顯然不這麼認為。
“二樓離出口近，也方便醫療人員進出。”
錢院長點頭：“二樓好，旁邊就是教師休息室，可以改成醫務室。”
掏出手機記下：“再加一個獨立通風係統，減少感染風險。”
鄭校長補充：“辦公室家具全部用低過敏材料。”
項目負責人問：“需不需要常備氧氣設備？”
柳以年道：“需要，我會提供型號。”
幾個人一問一答，迅速敲定了辦公室改造方案。
柳懷知：“……”他坐在中間，一句話都沒插進去。
他低頭看項目確認書。
上麵寫的是首席科學家辦公室。
聽他們的改造方向，最後可能會變成首席科學家特護病房。
“辦公室隻用來工作。”他終於找到機會開口。
鄭校長點頭：“當然，我們不會影響你的工作。”
“那不需要醫務室。”
“以防萬一。”
“也不需要獨立通風。”
“減少感染風險。”
“氧氣設備…”
錢院長打斷他：“必須有。”
柳懷知看向他。
錢院長平時對研究問題寸步不讓，現在談到他的身體，同樣寸步不讓。
“你要是不同意，辦公室就設在校醫院。”
“校醫院沒有黑板。”
“給你裝。”
“計算服務器呢？”
“也裝。”
“學生怎麼開組會？”
“全部去校醫院。”
柳懷知：“……”
讓三十名研究人員每周去校醫院開數學組會。
虧他說得出來。
錢院長顯然是認真的。
柳懷知隻好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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