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柳一赴背後還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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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沉指尖敲了一下桌麵。
“按原計劃，我去。”
柳懷知抬頭：“大哥不熟悉許硯的加密方式。”
“你遠程告訴我。”
“對方可能當場驗證。”
“你教我。”
“拓撲量子場論？”
“……”
柳沉停頓兩秒。
“有沒有短期速成方式？”
“有。”
“多久？”
“如果隻學符號識別，三天。”
柳沉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
他們還有不到一個小時。
這是第一次，柳家長子發現有些事不是靠資金和管理能力就能短期解決。
柳青認真建議：“要不現在開始學，爭取創造奇跡？”
柳沉看他：“你去學。”
“我負責造型，術業有專攻。”
“你不是雙領域設計師？”
“建築和服裝，不包括拓撲量子場論。”
“都是圖。”
“這能一樣嗎？”
柳懷知聽著兩人爭論，忽然伸手點住地圖上的一點。
“這裡。”
眾人安靜下來。
“舊紡織廠南側有一塊廣告屏，距離地下通道入口一百一十米，屏幕背麵有維護空間，可以布置實時影像，大哥隻需要站在指定位置，對方看到的是經過投屏後的我。”
陳警官迅速明白。
“用視頻替換現場畫麵？”
“對，廣告屏的像素不高，夜間噪點足以掩蓋細節，對方如果通過遠距離監控觀察，隻能看見大哥的身形和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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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眼睛亮了。
“實時換臉？”
“不是換臉，建立映射模型，將大哥的麵部關鍵點替換成我的影像。”
柳沉問：“你多久能做完？”
“二十分鐘。”
“你的電腦被限製工作時間。”
“……？”
這個時候還記得家庭規定。
柳懷知看向柳黨。
柳黨拿出手機，解除了書房電腦的遠程鎖定。
“隻準二十分鐘。”
“好。”
柳懷知打開電腦。
屏幕冷光落在他的臉上，柔和的眉眼瞬間專注下來。
他手指很穩。
代碼一行行快速出現。
陳警官看不懂具體內容，隻能看見模型框架以驚人的速度成形。
柳懷知不是計算機專家。
可數學是算法的底層。
對旁人複雜的麵部映射問題，在他眼裡隻是一個需要降低誤差的非線性擬合。
十五分鐘後，柳沉的臉出現在屏幕上。
再經過模型處理，屏幕裡的人已經變成柳懷知。
柳青繞到鏡頭前。
屏幕上的柳懷知也跟著探頭。
柳青倒吸一口涼氣。
“懷知，你這技術要是放到娛樂圈，多少明星得連夜給你打錢。”
“延遲零點二秒，不能用於直播。”
“他們能接受。”
“表情精度不足。”
“他們也能接受。”
“為什麼？”
柳青誠懇回答：“因為有些人的原裝表情精度還不如這個。”
唐嘉低下頭，沒敢笑。
柳懷知沉默兩秒。
隔行如隔山。
他不評價。
設備測試結束，警方準備出發。
柳懷知也站起身。
柳以年擋在他麵前：“你去哪？”
“車裡。”
“你剛才咳過。”
“血氧已經穩定。”
“心率九十六。”
“緊張會讓心率升高。”
“你也會緊張？”
柳青插了一句。
在他的印象裡，柳懷知麵對任何事都平靜得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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