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聲壓在喉間，越壓越急，胸口起伏亂了節奏。
許硯手裡的雞翅放回盒中，他抽出紙巾，又把桌邊的氧氣管遞過去，幾秒內沒說話。
柳懷知靠著沙發調整呼吸，等咳聲停下，才喝了口溫水。
許硯重新拿起雞翅：“你這肺對辣椒麵的審稿意見很嚴格。”
“結論呢？”
“拒稿，禁止重投。”
“缺乏建設性意見。”
“建議轉投我的胃。”
柳懷知把盒子拉遠：“那你別吃。”
“柳教授，學術爭議歸學術爭議，扣留樣本就過分了啊！”
書房門開了。
柳黨站在門口：“什麼樣本？”
許硯抓著雞翅，手停在半空。
柳懷知把盒蓋扣上：“實驗材料。”
柳黨走到茶幾前，打開盒子：“奧爾良實驗？”
“研究味覺與快樂的關係。”
“有結論嗎？”
“相關性很高。”
“實驗結束。”
紙盒被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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