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成年人要懂得止損！

提交了舊護照、普林斯頓工牌、兩份研究手稿，還能說出許硯原辦公室的位置。

材料整理得很全，七十二頁投訴書裝訂整齊，頁碼、附件、引文一樣不缺。

旁聽席上，兩個青年教師停止記筆記。

其中一人盯著材料，咖啡舉到嘴邊也沒喝。

對麵的男人翻開第五頁：“核心模型由我在三年前完成，柳懷知拿走原稿，刪除往來郵件，在我失蹤期間將成果據為己有。”

許硯抬手。

錢向東：“說。”

“據為己有以後呢？”

“他私下使用，準備並入朗蘭茲專項。”

“那挺虧。”許硯靠回椅背，“這兩個研究方向硬接，基金評審能給他寫八百字批評意見。”

對方沒理他，隻把成果確認書推向核驗組。

柳懷知從頭讀到落款，視線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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