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偷偷溜入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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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隱約聞到從陳勁舟身上散發出來的Alpha信息素，卻唯獨搞不清楚自己的信息素到底是什麼味道。
不對，等等……
他懂了。
他好像有些明白了。
程景和身體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猛地睜開雙眼。
陳勁舟靜靜地看了過來，那眼神似乎在問他是不是感覺到了。
程景和恍然大悟地開口：“我還以為這是房間裡的空氣清新劑味道，或者是這房子特有的某種熏香呢。”
陳勁舟淡定地回道：“這一直是從你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味。”
程景和輕聲嘀咕：“太熟悉太自然了，我根本沒往信息素那方麵想。”
這股氣味一直縈繞在他身邊，但他壓根不知道這東西需要自己去控製，也不知道這就是可以收放自如的信息素。
畢竟他當了二十七年的Beta，在這方麵屬實遲鈍了些。
以前聞到什麼味道，頂多覺得是從哪裡飄來的香氣，好聞就是香，難聞就是臭。他的世界裡對氣味的認知僅此而已。
確認了這股一直存在的味道就是自己的信息素後，他竟然真的像男人說的那樣，本能地摸索到了控製的門道。
他也終於明白之前男人讓他收斂信息素是什麼意思了。
程景和試著將外泄的信息素死死壓住。
陳勁舟見狀點了點頭。
男人毫不意外地評價道：“你不可能做不到。做得很好。”
程景和自嘲地笑了笑：“是啊。這麼簡單的事，我居然一直沒反應過來。”
聽到這話，陳勁舟伸出手，在他的後腦勺上輕輕揉了兩下。
男人的動作莫名僵了一下，隨後有些不自然地從床邊站起身。
陳勁舟生硬地丟下一句：“那你休息吧。”
程景和連一句趕人的話都沒說，男人卻像被鬼追似的，動作透著幾分倉促。
教導控製信息素的目的達到了，陳勁舟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程景和莫名有些失落。
所謂的夫夫，難道就是這種隻有在帶有特定目的時才會交流的關係嗎。
明明這是陳勁舟自己的房間，他離開時的做派卻像個局外人。這感覺真是說不出的怪異。
……
夜深人靜，周圍的空氣靜謐得仿佛停滯了。
程景和熟睡的房間門把手被無聲無息地轉動，房門開了一條縫。
陳勁舟的身影出現在了門縫處。
他放輕腳步走近床邊，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整個過程連一絲呼吸聲都未曾加重，動作利落而安靜。
確認床上的人已經陷入熟睡後，陳勁舟這才伸出手，按開了床頭的台燈。
昏黃微弱的燈光亮起，大床中央那道孤零零的睡影漸漸清晰起來。
程景和從小睡眠就沉，一旦睡著便很難被吵醒。正因如此，陳勁舟常常在深夜潛入，就著台燈的微光默默注視著他。
床上的人雙眼緊閉，嘴唇安分地抿著，沒有任何表情，也不會說出任何傷人的話。
陳勁舟十分貪戀這靜靜旁觀的片刻，因為這是對方唯一不會抗拒他、將他推開的時間。
陳勁舟疲憊地靠在椅背上，目光從那張恬靜的睡顏一路往下，最終停留在露在被子外的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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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的皮膚上赫然印著一片刺目的紅紫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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