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知道。您告訴我是哪樁事，我一定……”
他急喊出聲，陳勁舟卻已經不信了。
他隻信自己判斷出來的東西，而他判斷出來的，就是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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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出來。程景和來找你拿的東西。”
假護照也好，假身份證也好，陳勁舟逼著何老板交出程景和委托的東西。可何老板連那些東西是否存在都不知道。
“什，什麼……到底……”
“反正把辦公室翻一遍也會出來。讓你親手交，是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老，老板……我，不是，我真的……”
陳勁舟皺緊眉，把不耐煩擺在臉上。可直到最後，何老板也沒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他慌忙去抱陳勁舟的鞋。趴在地上蹭臟的手抹上皮鞋和褲腳，陳勁舟抬腳狠狠甩開。
“嘖。”
沒必要再看何老板一眼。陳勁舟起身，徑直往辦公室門口走。
“查何老板最近的行蹤，辦公室翻到什麼就整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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