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新的Omega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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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著一部情色電影，這人明明不自在，渾身都寫著在意，偏要硬撐著裝沒看見。兩隻眼睛跟被釘在屏幕上似的，那副拚命模樣，實在讓人壓不住笑。
電影內容是什麼，陳勁舟半點不關心。他托著下巴，隻顧觀察藏在程景和皮相裡的那個男人。
房間裡，演員誇張的呻吟一聲聲蕩開，聽得人臉熱。
深吻，模擬的動作，隨口亂飛的dirty talk，他都咬牙扛住了。可等到真刀真槍的床戲登場，那人的視線終於開始發飄。
他一邊瞟陳勁舟，一邊悄悄把手伸向遙控器。可笑的是，這點做賊心虛的小動作，全落進了陳勁舟眼裡。
下一刻，那人猛地轉過頭，目光正正撞上。
“嚇，嚇死我了。你不是在看電影嗎。”
陳勁舟看他像被踩了尾巴，心底慢慢冒出一點興致。這情緒算好感，還是單純覺得有趣，界限有些模糊。
“你在旁邊跟憋尿的小孩似的，屁股一刻不老實。”
“椅，椅子不舒服。”
他若老實承認，陳勁舟壓根不打算挑刺。看著礙眼，想跳過這段，本也算不上什麼錯話。
可這人躲著目光硬找借口，反倒勾出另一種刺激。
想再戳一戳。就是這種衝動。
“你這反應，正好說明是初中生。活脫脫一個青春期小孩。”
確實是青春期小孩才有的反應。
嘴不老實，卻越好懂。簡單，直接，藏不住。
成年以後，陳勁舟身邊沒遇過這一款人，所以目光才總被牽過去。
他認真得出這個結論，卻沒發覺自己唇角從頭到尾翹著，一直沒落下來。
“不是，你老笑什麼。姿勢奇怪我反應一下怎麼了，這也能說我像小孩？我要真是小孩，你就該進派出所。”
直到這句“老笑”砸過來，他才後知後覺。偶爾笑一聲是有的，可有明顯到那個地步嗎。
頻繁談不上。穩定得倒像是真的。
陳勁舟終於意識到自己和平時不同，神情生硬地定住。
“明明是你先鬨的。”
先。
從頭到尾，先伸手去撥弄的人都是陳勁舟。那人一炸毛就發火的樣子太滑稽，那些新鮮又陌生的反應太有意思。
全是程景和身上從未有過的鮮活神態。
隻是，一點違和感還是悄悄泛了上來。對一個不知姓名，不知年齡的人產生興趣，似乎不該。
歸根結底，這家夥是假的。是縮起來的程景和推出來的擋箭牌，是不真實的謊言。
……
深夜。
陳勁舟穿過熄了燈的客廳走進花園，把煙咬進嘴裡。
四下寂靜，夜色濃得化不開，月光卻格外清亮。他深深吸了一口，腮幫都陷下去些，再緩緩吐出白煙。
無風的空氣裡，煙霧慢慢浮起又散開，煙頭那點紅火再一次飛快燒短。
陳勁舟垂著眼，目光落到遠處。那隻貓縮成一團，正死死盯著他。
自從喂過食，花園裡的貓出現得越來越勤。
換作從前，有這種想占地盤的貓露頭，光趕走還不夠，他會讓人抓了扔到很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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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他認出那是隻眼熟的貓，卻沒叫人，隻拿冷淡的眼神看著。
“咪咪，過來。”那人臉上掛著毫無防備的笑，朝野貓伸出手的模樣，又浮現在腦海裡。
明明有過敏，明知道會傷身，怪的是，他就是生不出把貓攆走的心思。
陳勁舟把煙摁滅在煙灰缸裡，吐出最後一口煙，隨即背對貓走進屋內。
他正要重新往書房去，腳步忽然一頓。一縷格格不入的氣味鑽進鼻腔。
“Omega？”
是從沒聞過的Omega信息素。這個點，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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