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附近就有寵物店，我走路過去就行，很近的。”
顧北沒有再多勉強勸說，默默換好鞋子，一言不發地跟在他身後，安靜陪著。
楚白走在前麵，顧北就不遠不近的跟在他身後。
他不敢說話，也不敢打破這份短暫的平靜，隻牢牢盯著楚白單薄的背影。
街邊的寵物店亮著暖白色的燈，落地玻璃窗乾淨通透，裡麵傳來細碎的貓狗嬉鬨聲。
楚白推開玻璃門，店員立刻笑著迎上來：“您好，請問是洗護還是買東西？”
“給小貓洗澡。”楚白卸下背包，輕輕將飯團抱出來。
小家夥一出來就黏在他的懷裡，用那雙藍色的眼睛盯著楚白，寸步不肯挪開。
店員摸了摸飯團的毛，連連誇讚：“小貓好乖呀，放心交給我吧，大概四十分鐘就好。”
“麻煩了。”
看著飯團被帶進洗護區，他便轉身走到窗邊的休息區坐下，背靠柔軟的沙發，目光漫無目的地落在窗外車水馬龍的街道上，眼神空空的。
顧北跟著走進來，默默在他身旁坐下。
許久，顧北啞著嗓子開口：“小寶，我們搬回家吧。”
楚白視線依舊盯著窗外，沒有回頭。
顧北小心的攥上他的手，楚白手指微微一顫：“我知道你還在怪我，不肯原諒我，再給我個機會好不好？讓我好好補償你。”
楚白依舊沒有轉過頭，聲音平淡：“我沒在怪你了。”
楚白心裡有個念頭，所以不再想多說什麼，也不再想多說拒絕顧北的話，對他來說已經沒有意義了。
顧北身體微微前傾，眼底布滿了血絲：“小寶，你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別徹底推開我。”
楚白終於側過頭看他，一雙漂亮的眼眸乾乾淨淨，卻空洞無神，再也沒有了以前的光亮。
“二哥，我們這樣挺好的。你不欠我，我不需要你的補償，你也不必內疚，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
楚白語速很慢，每個字說的都輕飄飄的，好像和自己毫無關聯，生死關頭走了一遭，讓他早就看透了這個世界，看透了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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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過，痛過，傻過，執著過。
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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