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
她是出門好還是不出門好?
在房間裡踱了幾圈,百無聊賴,她決定推門出去看看。
山風居的白天和夜晚,此刻她總算看清了——一幢幢挑高架空的獨立小竹樓錯落分布,底層做枯山水,除了道路,其餘地方全被花木覆蓋,整座園子浸在淡淡的花香裡。
謝檸沿著回廊漫無目的地走,迎麵遇上了卡蘭。
“謝小姐,你怎麼在這裡?”卡蘭熱絡地招呼她。
“我出來走走。對了,你看到蔣爺了嗎?”
卡蘭抬手指了個方向:“逸哥在雲水閣。”
謝檸道了聲謝便尋過去。
沒想到門口竟有人守著,說蔣爺在談事情,誰都不能打擾。謝檸正要轉身離開,門卻從裡麵打開了,蔣逸拉住她:“你怎麼跑來了?早餐吃了嗎?”
謝檸老實回答:“沒有,我起來沒看到你,就出來了。”
蔣逸轉頭吩咐門口的人:“叫人送早餐過來。”
然後拉著她進去了。
謝檸走進去才發現裡麵坐著不少人,目光齊刷刷落在她身上,頓時有些不自在,站在那裡手腳都不知往哪兒放。
蔣逸拍了拍她:“去那邊沙發區坐著,一會兒有人送早餐來。”謝檸如獲大赦,快步走過去坐下。
很快早餐送了進來,她一邊小口吃著,一邊偷偷看那邊的動靜——幾個人表情都嚴肅得要命,氣氛沉得幾乎壓人。
蔣逸坐在主位上一言不發,隻聽不說,神色又回到了她初見他時的模樣:冷靜、冷酷,周身籠著一層生人勿近的疏離。
謝檸儘量放輕動作,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響,努力把存在感降到最低。
直到謝檸吃完早餐,那邊還沒談完。
她不能起身走動,手上也沒有打發時間的東西,實在無聊得很——早知道就不進來了。
隻好東看看西看看,目光無意間撞上蔣逸的視線,男人遠遠地對她笑了笑。
謝檸沒來由地有些不好意思。
終於,男人抬手揮了揮,眾人陸續起身散去。
蔣逸走過來俯身道:“走吧。”
謝檸疑惑:“去哪兒?”
“帶你去花海。”
“花海?這裡有花海?”謝檸來了興致。
“就在山風居後麵。不過你想去,得拿出點誠意來。”蔣逸用大拇指輕輕摩挲了一下她的唇,意思再明顯不過。
“大庭廣眾的,你能不能矜持點?”謝檸實在想不通——怎麼這一會兒工夫,這人和剛剛判若兩人?
要不是她一直坐在這裡,簡直要懷疑他是不是有個雙胞胎兄弟。
“那好,去花海再親,那兒人少。”男人不要臉起來,也是沒誰了。
比起那個,謝檸情願不去看花海,但蔣逸不肯放過她,半拉半拖地把她帶上車。
花海倒是不遠,也足夠震撼——謝檸沒想到這後麵竟藏著這麼大一片,和以前去過的景點完全不一樣,若是專程慕名而來,一定不虛此行。
她正看得出神,男人已經湊了上來,一手握著她的脖頸,一手扶著她的腰,謝檸沒防備便被叩開齒關,來回掃蕩了一番。“怎麼樣,是不是值得?”男人還要補一句。
謝檸簡直無語,剛想罵人——
“別動,給你拍照片,回去做成相冊。”蔣逸舉起手機。
“等一下!”謝檸忘了罵人的事了,忙著整理衣服、整理頭發,換了幾個地方才讓他拍,還要指揮他彎腰、坐下、蹲下。
男人許是心情好,一一照辦。
真是一生要出片的華國人。
兩人回來時,卡蘭正等在內廳,說有事找蔣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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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見謝檸時,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神色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
謝檸回到房間對著鏡子一看——嘴唇都腫了,男人真狗。
這下再看到卡蘭,她怎麼都不自在,晚飯也不肯去餐廳吃,躲在房間裡叫人送了進來。
直到洗完澡上了榻,蔣逸還沒回來,謝檸也懶得管他,自己先睡了。
第二天醒來,她發現自己又在床上——男人依舊不在房間。
這次有了經驗,她也不慌了,乾脆多賴了一會兒,直到被餓醒了才慢吞吞爬起來。
梳洗時發現備好的又是一身筒裙,金絲掐邊,紫棠色,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洗漱台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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