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許的……”
所有人都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都成了被脅迫的、被蒙蔽的、不得已才從了的人。
沒有一個是主謀。沒有一個該擔這份罪。
蔣逸轉頭看了一眼二叔，發出一聲極低的冷笑：“看看……這都是你找的人。
你一直對我有恨，我知道。
前幾日我解決了那些雇傭兵，以為你會安分些，但我沒想到你居然敢違反蔣家家規。”
蔣二叔站在正堂中央，身子微微晃了一下，然後他抬起頭，：“家規？你沒違反嗎？你和雲蘭搞出那些事——害死我兒子！他可是蔣家的長孫，名正言順的繼承人！不是你們——他會死嗎？”
“承晟！”蔣老爺子喝住了他。
蔣二叔沒有停，聲音反而更大了：“爸，大哥大嫂走得早。從小到大你就偏心他。哪怕他乾出勾引大嫂、害死阿進的事，哪怕他這麼多年不在蔣家做事——你依然不定接班人！你拖著、等著、耗著，還不是在等他回來？”他聲音發顫，“他是你孫子，阿進也是！你偏心得沒邊了！”
蔣老爺子沉默了一會兒：“承晟，我早就和你說過——阿進的死，和阿逸沒關係。這麼多年你一直耿耿於懷，可雲蘭為什麼會嫁給阿進，你心裡不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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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二叔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老爺子繼續說下去：“你總說我偏心他。我要偏心他，會送他去邊境營嗎？
蔣家的規矩，選一人做龍頭，就要有一人做龍尾。龍頭是掌舵人，龍尾做的卻是臟活累活。
我選了阿進做龍頭，自然要對做龍尾的阿逸多些關照。”他頓了一下，“承晟，做人不能兩頭占。”
蔣二叔忽然跳起來似的開口：“你敢說——當年你沒動過心思要換龍頭？”
老爺子看著他，沒有否認：“動過。因為阿逸有遠見，有手腕，做事果斷。可他沒有要和阿進爭的意思。
不管是龍頭還是女人。是阿進自己一直不肯信。他要爭就不會脫開蔣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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