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重臨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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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竹林，費小荷把達瓦送的雪蓮捧給祁婆婆，跟她說了達瓦送東西的事。
“既是送給你的，就自己收著，還整什麼借花獻佛。” 祁婆婆拒收她的雪蓮。
“哎呀，什麼我的，是我們的。放您這兒吧，您煉藥什麼的也用得上。”
祁婆婆沒再爭辯，把雪蓮和新采的草藥一起放在簸箕上，等著陰乾。
師徒倆剛從後院回來，就見奶寶趴在門前露台上。
“小家夥來了。” 祁婆婆笑道。
“奶寶！”
費小荷跑上前，把它捧在手心親了親。
『叫誰小家夥呢，我可比你老多了。』奶寶衝著祁婆婆吐了吐信子。
祁婆婆笑笑，不理它。
晚飯時，奶寶又上了桌，蜷在桌角立起身子看著師徒二人吃飯，黑溜溜的眼睛追著筷子轉，一會兒看夾菜，一會兒看扒飯。
『我今天來的路上，又看見那隻黑臉山魈倒吊在樹上，拿自己的血喂那棵樹。』
看著她們吃飯，奶寶忽然想起這事。
祁婆婆的臉色一下沉了，夾菜的手在空中頓了頓。
“怎麼了師父？”
祁婆婆沒答，把剩下的兩口飯吃完，放下筷子：“我吃好了，你慢吃。”
說完便走到門外，靠在躺椅上，望著幽幽暗夜出神。
“師父這是怎麼了？” 費小荷喃喃道，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奶寶看著她，無奈道：『這笨蛋，什麼時候才能聽見我的心聲。』
……
當天深夜。
祁婆婆出了竹林。
她身形疾速，片刻便到了紅豆杉樹下。
一道曜光咒使出，借來了星光，整棵焦黑的樹頓時被照亮。
祁婆婆已經許久許久沒來過這裡了，久到覺得周遭草木都很陌生。
日常巡山，她也總刻意避開這一小片。
看著焦黑甚至碳化的樹乾，祁婆婆神情很複雜。
她猶記得，從前樹上的紅果，宛如南國的相思豆，外紅裡豔，秋天時特別的好看。
祁婆婆的氣息驚動了樹洞裡的黑臉山魈。
它從頂部洞口爬出來，見是祁婆婆站在樹下，立刻呲牙發出警告。
“好久不見。” 祁婆婆仰著頭，輕聲道。
山魈呲著牙躍到地麵，嗚嗚低吼著，試圖逼退祁婆婆。
“聽說你一直在以血供養他，一百多年了，日複一日年複一年，你屬實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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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婆婆剛說完，山魈的吼聲猛地拔高，它不需要一個外人來評說這些。
“讓我看看你的傷。” 祁婆婆又說道。
山魈霎時間渾身黑毛都豎了起來，眼神裡透著死亡威脅，隨時準備撲上去。
祁婆婆見它不可能順從，抬手利落的下了定身咒。
山魈呲著牙，頓時僵住不動了。
祁婆婆蹲下身，拿起它的手臂。
兩隻手臂內側的毛都磨禿了，傷痕累累，橫七豎八疊在一起，不少舊疤增生凸起，左手一道新傷是今天才劃開的。
她指尖微微發顫：“長年累月這樣，你怎麼吃得消。”
她立即給山魈施了療愈咒，左手的新傷開始加速愈合，不一會兒創麵便平整了。
祁婆婆又拿出一顆藥丸，輕輕撬開它的嘴放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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