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財迷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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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還真的認真想了想：“那我要是問錯了怎麼辦？”
#真·一個敢問一個敢答
“問錯了就給人揍一頓。”黑瞎子把墨鏡推上去一點，露出一雙淺色的眼，認真地看了他一眼，“你挨揍我跑。”
沈念靠著窗“哦”了一聲。
過了兩秒：“那你跑之前把帆布包留給我，裡麵有錢。”
黑瞎子“嗤”了一聲，把墨鏡重新推回去，沒接話。
小巴車開了將近兩個鐘頭，在一個小鎮的汽車站停了。
黑瞎子拎著帆布包站起來，沈念跟在他身後下了車。
鎮子不大，街燈昏黃，隻有一家小飯館還亮著燈，門口的招牌在風裡晃晃悠悠的。
黑瞎子帶著他進去要了兩碗麵，呼嚕呼嚕吃完，然後沿著鎮子外麵的土路走了二十幾分鐘，在一片野地邊上停下來。
“今晚在這兒睡。”黑瞎子從包裡翻出防水布鋪在地上，“明天一早進山。”
沈念在他旁邊坐下來。夜風從野地裡吹過來，頭頂的星星密密地鋪滿了深藍色的天幕，他抱著膝蓋仰著臉看星星。
“冷不冷？”黑瞎子問。
“不冷。”
黑瞎子把自己的外套脫了扔過來。
沈念接住了裹上，衣服太大了，下擺蓋過大腿，袖口長出一截，他蜷著手指縮在袖筒裡。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縮在袖筒裡的手指，指尖那層青灰在月光底下泛著一層極淡的暗光，聲音從外套領口裡悶出來：“我還欠你一個條件呢哥哥。”
黑瞎子已經躺下來了，兩隻手枕在腦後：“嗯，記得就好。”
“你到底想要什麼？”
“不知道。”黑瞎子說，嘴角翹著，“先攢著，以後再說。”
“那你攢利息嗎？”
“什麼？”
“就是我欠你一個條件，利滾利，過段時間會不會就變成兩個三個了。”
黑瞎子偏頭看了他一眼，月光下嘴角的弧度挑得很高：“你怎麼跟個高利貸似的？是我欠你還是你欠我？”
“我欠你。”沈念說，把臉往外套領口裡縮了縮，“所以我要先問清楚利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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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可是很聰明的！
黑瞎子沉默了兩秒，然後把臉轉回去看天：“……沒利息。就一個，別操心了。”
“哦。”沈念把下巴擱在膝蓋上，裹著他的外套，聲音軟軟的，“呐你這個放貸的還挺有良心的。”
“閉嘴睡覺。”瞎瞎我活了這麼久也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話，真是活久見。
“好。”
第二天天沒亮他們就出發了。
沿著野地邊緣的小路走了快兩個小時，翻過一座矮山，穿過一片密集的灌木叢。露水把沈念的褲腳打濕了，貼在乾枯的小腿上涼絲絲的。
黑瞎子走在他前麵，一邊走一邊用工兵鏟撥開擋路的藤蔓和樹枝，偶爾回頭看他一眼。
“跟緊點。”
“跟著呢。”
“你走路的動靜怎麼跟貓似的？”
“我輕。”
“輕得我回頭都找不到人。”黑瞎子說，“你走我旁邊來。”
沈念快走幾步跟到他旁邊。
灌木叢的枝椏低低地垂著，黑瞎子用鏟子撥開一根帶刺的藤條，等沈念過去了才鬆開。沈念走到他前麵了偏頭看了他一眼：“謝謝哥哥。”
“嗯。”
太陽升起來的時候他們到了。
山坡上生著一片密密的樹，樹冠遮天蔽日，把光線濾成一種暗綠色的薄光。黑瞎子在樹叢邊緣停下來，撥開地麵的落葉，露出一塊平整的石板，石板上有一個圓形的凹槽。
他伸手把凹槽裡的泥土掏乾淨了，從包裡掏出一根細鐵釺沿著石板縫慢慢撬進去。石板底下傳來沉悶的空響，他把鐵釺收起來，雙手扣住石板邊緣低喝了一聲往上掀。石板翻了，露出底下黑漆漆的一個洞口。
沈念站在洞口旁邊低頭看著那個黑洞，指尖在袖筒裡微微蜷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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