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哥哥我會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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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聲。
王胖子的後背砸在石壁上，悶響過後他整個人被藤蔓帶著往另一側甩去。
吳邪剛喊了一聲“胖子”就被另一根藤蔓卷住了腰，整個人被拖著往祭台的方向走，腳底在地上擦出一串火星。
潘子想拔槍但傷口一扯疼得他整個人縮了一下，槍脫了手在地上滾了一圈。
兩個夥計已經被藤蔓纏住了腳踝倒在地上掙紮，其中一個被拖進了牆角堆積的碎石堆裡，塵土飛揚。
黑瞎子把背上的潘子放下來的動作快得飛起。
他單膝跪地把潘子往地上一擱，轉身的時候手已經從帆布包側兜裡抽出了一把短刀。
他的動作乾脆得像做過很多次，刀刃在火把光裡折了一道亮線，貼著地麵切過去，正好割斷了吳邪腰上那根藤蔓。
墨綠色的汁液從斷口濺出來，藤蔓縮了一下鬆開了，吳邪整個人從半空摔下來，膝蓋磕在地上，疼得他悶哼了一聲。
“躲柱子後麵去。”黑瞎子說。
吳邪沒有多話，抱著膝蓋往旁邊滾了兩下躲到了一根石柱後麵。
胖子還在被藤蔓往另一麵牆壁上甩，後背已經撞了兩次了，嘴裡還在罵：“操——操——你媽——”
黑瞎子踩著碎石跑了兩步，手中的刀貼著胖子腰側的藤蔓切下去，又補了一刀把腳踝上的那根也割斷了。
王胖子從半空摔下來，屁股著地，砸在碎石堆上“哎喲”了一聲，來不及喊疼就手腳並用地往旁邊爬。
沈念站在祭台側麵的位置，他看見黑瞎子衝進去割藤蔓的時候，自己腳邊也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
他低頭，看見一根細小的褐色藤蔓正貼著他的腳踝慢慢往上爬，動作很輕，像一根在試探水溫的手指。
他沒有出聲，彎腰伸手把那根藤蔓從自己腳踝上撚起來——指尖觸到的是粗糙的、帶著微涼的觸感，像乾枯的樹皮。
他把它從自己腳踝上摘下來丟在地上，那根藤蔓蜷了一下就不動了，像一截被風吹落的細枝。
他再抬頭的時候，黑瞎子已經割斷了第三根藤蔓，把潘子從地上撈起來拖到了石柱後麵。
他的動作利落得不像話，後背被一根粗藤掃了一下也隻是悶哼一聲，腰側的衣料被刮破了一道口子，露出底下一層薄薄的皮肉。
他偏頭看了一眼沈念的方向——沈念站在那裡，腳邊躺著一截被他摘下來的細藤蔓，像一棵不小心踩到的普通枯枝。
黑瞎子的目光在他的腳踝上停了一瞬，然後收回去繼續切下一根藤蔓。
藤蔓的攻勢來得快去得也快。黑瞎子割斷了主藤的幾根分支之後，剩下的細藤蔓像失去了方向的觸須一樣慢慢垂落下來，縮回枯樹根部，不再動彈。
墓室重新安靜下來，隻有幾個人粗重的喘息聲和碎石滾落的響動。
王胖子坐在地上揉著後背和屁股，吳邪半跪在地上拍膝蓋上的灰和碎石，潘子靠著石柱喘氣，傷口處的紗布洇出了新的血跡。
沈念站在祭台側麵的位置，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踝。
那根被他摘下來的細藤蔓還躺在地上，蜷成一小圈，像一條已經乾透的草繩。他蹲下來用指尖碰了一下——不動了，真的死了。
“念念。”黑瞎子的聲音從後麵傳過來，比剛才低了一點，尾音收得有點緊，“過來。”
沈念站起來走過去。
黑瞎子正靠在石柱上，手裡的短刀垂在身側，刀刃上的汁液正在往下滴，在石麵上洇了一小片暗色的印子。
他的腰側被藤蔓掃過的地方破了一道口子，衣料翻開，底下的皮肉紅了一片，但沒有出血。
沈念走到他麵前看了一眼那道紅痕，又抬起來看他的臉。
“疼嗎？”他小心翼翼的問。
“不疼。”
“可是你眉頭皺了一下，我會心疼哥哥的～”玩笑話下是真誠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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